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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在將電話給陸恆的時候,褚方圓問了一嘴陸恆為什麼要離開廣源。
陸恆當時的回答很簡單,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反問句。
“褚哥,你覺得我找葉總要幹什麼?”
褚方圓當初就愣了,一個能玩轉汽車市場的人聯絡汽車品牌大區經理,似乎就只有一個選擇。
褚方圓當時就震驚了一把,陸恆有多大年紀,就要代理汽車了。如果說陸恆是富二代還好說,但從陸恆之前還給廣源打工來說那就肯定不是富二代。
這年頭還不是十分流行扮豬吃老虎。
接收了褚方圓的祝賀,陸恆也拿到了葉慶華的電話,一番深入淺出的溝通後,葉慶華表示要親自來一趟蒼首考察再做決定。
陸恆表示理解和歡迎,並約定好了時間。
於是二零零七年一月一日元旦節這天,蒼首長途汽車站大門口外面就出現了這樣一幅模樣。
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年輕人靠在一輛白色寶馬車上,眼神清澈,一雙皮手套將大手包裹得嚴嚴實實,寒風凜冽也進不得分毫。
在這天有很多人會選擇返鄉與家人一起團聚,所以車站外來接人的人大多都是帶著焦急的神情。
唯有站在寶馬車旁邊的年輕人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焦急,反而還給旁邊冷得瑟瑟發抖的大叔散了支菸。
“謝謝哈,小夥子,真他麼的沒想到今天這麼冷,出門沒聽孩子他媽的話少穿了件衣服,真是冷死我了。”
大叔接過煙,哆哆嗦嗦的點燃香菸,還使勁跺了下腳,以去除寒意。
陸恆點頭,今天確實比以往冷。好在出門前得到老媽叮囑,陸恆特的將保暖衣穿上了,如今只套一件大衣就足夠抵禦寒冷了。
“大叔,那邊有可以擋風的商店怎麼不過去躲一躲呢?”陸恒指著對面馬路上的商店問道。
大叔靠近陸恆藉著汽車擋風,揣著手笑道:“我要是過去了,我家那丫頭下車就找不到我了。”
“喔,大叔你家閨女在外地上學?”
大叔自豪的說道:“對啊,我家那丫頭可是我們村第一名考出去的大學生。上次國慶她學校有事沒回來成,這次特地趁著元旦五天長假趕回來帶點過冬衣服。本來丫頭電話裡說叫我們不接她,我們也說不來的,都知道丫頭獨立好強,當初讀大學都是她一個人去報名的。
可是蒼首現在發展得太快了,才幾個月,去我們海棠鎮的那班客車就變了。孩子他媽怕丫頭找不到車,這才催著我來接她。”
陸恆笑道:“你家閨女可真是爭氣,現在考大學難著呢!”
大叔吐出一口煙霧滿足的說道:“那不是,丫頭通知書下來那天,村長都上門拜訪我家了。對了,小兄弟你是來等誰的?”
陸恆正要答話,一直看著站口的眼睛卻是凝固了一下。
“小兄弟下次有機會再吹哈,我家那丫頭到了。”
“正好我等的人也來了,就下次再聊了。”
陸恆摘下右手的皮手套,對著站在車站大門口高大的中年人迎了過去。
“你是?”中年人看著陸恆有些疑惑。
陸恆伸出手笑著說道:“我就是陸恆,想必你就是葉慶華葉總了吧,很高興見到你。”
中年人面色驚訝之色一閃而過,然後鎮靜的伸出手跟陸恆握了三下。
“陸總,真是年少有為啊!”
陸恆一樂,這還是除了廖帆,第一個叫他陸總的人,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大區總經理。
陸恆對著外面的車一指說道:“外面風大人多,我們上車再說。”
葉慶華看見陸恆所指那輛寶馬七系面上又閃過一絲驚色,但瞬間掩飾而過,自然的點頭道:“客隨主便”
陸恆一直在觀察著葉慶華,從最開始此人站在大門口不慌不忙打探人群開始,到後面對於陸恆的年輕,價值數百萬的豪車。
葉慶華的反應讓陸恆知道了盛名之下無虛士,能擔當一個品牌三大地區的區域總經理,肯定有其過人之處。光是這份掩藏情緒的工夫就讓許多人望塵莫及,且對於此人一直傳言的“魄力”還沒有表現出來。
陸恆很期待,所以在將葉慶華的揹包放在後排,二人關上車門後,就開門見山的問道:“葉總,我們是先吃飯還是先考察店址?”
葉慶華毫不遲疑的說道:“這要看陸總了,要是不餓的話,那我們就先去看店址吧!”
陸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平穩的起步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