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這件喜事不是旁人的,而是他自己的。季陽有一瞬間的狐疑,很快就被崧榆輕鬆的話語打消了疑慮。
季陽已經撿了許多柴,他正要回去,看了眼崧榆,卻發現他手裡沒多少柴枝,應付般的拿著幾根。
季陽頓時心生警惕。崧榆看了眼季陽,便走了過來。
崧榆離得太近了,那距離已經不是正常範圍內,季陽立即往後退了幾步,打著哈哈道:“你怎麼才撿這麼點,看我都撿那麼多了,那我先回去啦。”
季陽往來路上看了眼,這才發現他們走的挺遠,周圍沒有一個獸人。說完他就打算繞開崧榆往回走,其實崧榆就站在回去的路上,他直接從崧榆身邊走過才正常,但他感覺崧榆很危險,便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他。
他也不太確定自己的猜測,只希望自己多疑。
崧榆彷彿沒看出季陽在躲他,自然而然地走了上去,嘴角保持著笑弧,笑意卻不達眼底,“你去哪兒?”
“我該回去了。”季陽道。
崧榆拉住了季陽的手腕,“和我走一趟吧。”
“你想做什麼?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季陽沉聲道,悄然呼喚小江。
崧榆另一手扼住了季陽的右手腕,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還未甦醒的蟲草扯了下來,兩指掐去了它的紫色葉片。
季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