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潤滑似玉,嬌嫩如水。
江龍的一雙眼睛就是再也移不開。
半晌後,屋內油燈熄滅,床榻抖動,傳出一陣陣宛轉誘人的嬌吟聲。
第二天清晨,江龍按時起床。
黛麗絲拿過錦被蓋住嬌軀,看著正在床前穿衣的江龍,美眸中有一絲異彩在閃爍,不過嘴上卻是嗔怪著說道:“你當真是個木頭,居然捨得把我這等大美人獨自丟在床上!”
“我是不是木頭,昨天夜裡你應該清楚。”江龍話語間意有所指,穿衣的動作則是沒有減慢哪怕半拍。
黛麗絲聞言,就是想起昨夜滿室春光,不由的俏臉發燙,嬌軀發軟。
她原本還以為江龍是個毛頭小子,對房事不明,說不得自己還要教授一些技巧。
卻不想江龍如此老練,一雙大手直管往她身體敏感的地方撫摸。
直讓她魂兒都要飛上天。
而且很是持久,這讓她非常好奇。
這與以往調查的情報不符。
於是江龍在她眼中,就是有些捉摸不透,身上似乎披著一層神秘面紗。
知道問出口,江龍也不會老實回答,所以黛麗絲打算自己一步步的去將面紗給揭開。
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是麼?
只是她卻忘了,或者說是大意,父親曾對她說過一句話,千萬不要對一個男子產生好奇!
不然在不久的將來,你一定會愛上他!
江龍穿好衣衫,來到床前,俯身下去在黛麗絲小嘴上輕咬了一口。
然後不理會黛麗絲的嬌嗔責怪,走出了屋門。
洗漱乾淨,徑直去煅煉。
江龍先腳離開,那個老嫗後腳就是來到房間內。
“小姐,昨天夜裡?”老嫗看著平躺在床上,露出一支白嫩玉足的黛麗絲輕聲詢問。
黛麗絲緩緩坐起身,錦被滑落一截,也不抬手去遮掩,露出了脖頸下精緻削瘦的鎖骨,俏臉上則是神采連連,“我這次說不定還當真選對了人!”
“哦?”
老嫗挑眉,她是清楚知道,黛麗絲心高氣傲,還沒有欣賞過哪個男子。
先是談及昨天夜裡,江龍的表現,然後黛麗絲撫摸俏臉,又道:“如果不是長的太過漂亮父親也不會費心費力的教導我,然後派我來到大齊,並且委以重任,所以我從來不會小看自己的容貌。
但今天早上,那景江龍卻是神態淡然的穿衣,沒有瞄上我一眼。”
老嫗顯然也是有些意外。
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非常漂亮並且高傲的女人,如果被人無視的話,正常反應應該發怒。
但黛麗絲卻是因此而高看了江龍一眼。
因為在黛麗絲的眼中,會被美色給迷住,從而迷戀溫柔鄉的男人,是幹不了大事的。
“如果不能迷住他,老奴怕……”老嫗露出一抹擔心。
如果黛麗絲的美色沒有了用武之地,那麼就無法掌控住景江龍,別到時被暗算。
黛麗絲卻是饒有趣味的道:“也許他只是在佯裝呢?昨天夜裡他可是要了我三次呢,害的我現在雙腿都是軟的和麵條一樣。
我才不信他不在乎我的美色,就算一時之間掌控不住他,但我也仍然相信最終能將他捏在手掌心!”
“你自以為是如來佛,但他卻不一定就是孫猴子。”
西遊釋厄傳江龍已經寫完,黛麗線曾將故事讀給老嫗聽,所以老嫗才會有此比喻。
“那也不要緊。”
黛麗絲自己也沒有穩贏的把握,“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早就看開了,人活著不就是要做自己喜歡,覺得有趣的事情麼?
父親,還有組織那些頭腦們喜歡權力,野心極大,想要將大齊江山征伐到手中。
而我只是一個女子,一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女子,用父親的話說,女人一輩子都只能圍繞著男人打轉。”
江龍並不知道二人的談話,煅煉過後,吃過早飯就是來到了衙門前堂議事的地方。
程澤,何不在,還有已經把糧食買回來的蕭凡,都已經在此等候。
“蕭先生,你把城中在冊的工匠全部召集起來在北城門外等候。”江龍沒有廢話,直接下達命令。
蕭凡應聲後,就是起身出去辦事。
“何先生,你仍然操練民壯與巡檢司軍士。”
江龍接著吩咐道:“程先生坐鎮縣衙,處事諸事,如有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