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光凌利掃了一下他周圍的那幾個人,眾人在看到他那銳利含怒的眼神後,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喘一下。
“對你們所說的,葉氏沒有興趣,如果各位是來參加宴會的,那麼我葉天擎百分百歡迎,如果是來談生意的,那請聯絡我的秘書,我在這就不奉陪了”他言辭犀利,沒有一絲顧及,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外邊走去,他必須出去透透氣,如果他再呆下去,難保不會更驚人的舉動來。
如果不是他一時的錯覺,將俞採珊誤認為是季容慈,他就不必在這受這種罪。
“天擎,伯母派人到處找你,原來你在這裡啊”從屋內出來的俞採珊,在看到葉天擎後,瞬間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他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呢。
“找我做什麼”他可不想再回去受折磨。
“今晚的宴會是為你而舉辦的,你這個主角,怎麼能不在現場招呼客人呢”良好的家教讓她不允許葉天擎做這麼不禮貌的事情。
“如果你不想我生氣,最好別再說下去”那些個大道理,也不能強迫他做他不喜歡做的事。
“你進去告訴我媽,公司有急事,我要回去處理一下,宴會這邊,你們看著辦吧”葉天擎不理會她的那一套說教,背對著她揚了揚手中的車鑰匙揚長而去,只留下在原地發愣的俞採珊。
“天……”她的話還沒出口,他人已經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為了參加今晚的宴會,她可是煞費苦心的打扮自己,希望可以得到他的讚美,然而自從她出現到現在,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她以為他答應出席今晚的宴會是他們關係轉變的開始,看來這次又是她自作多情了,她仍然是那個被丟下的人。
“媽,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季容慈坐在床上,向廚房的方向喊道。
“什麼事啊”聽到女兒的聲音,柳沛文從廚房裡出來,來到她房間的床上坐下。
“媽,我答應你去做復健”這些天來她想了很多,最終下定決心,做出這個決定。
雖然醫生早就對她的雙腿宣判了死刑,但是母親還是不願放棄,每天給她的腿做按摩,除此之外,母親為了治她的腿還學會了針灸,定期為她做針灸治療。終於黃天不復有心人,三個月前,季容慈跟母親去醫院例行檢查,負責為她檢查的那個醫生告訴她,她恢復的很好,她現在已經具備復健的條件,如果她參加復健的話,很有可能可以恢復正常,即使不可能完全跟正常人一樣,至少生活也可以自理。
所以那時那個醫生就積極的建議她去做復健,母親也一再的鼓勵她接受。然而那高額的復健費用卻讓她望而卻步,再者醫生也她有恢復正常的可能,而不是百分百的肯定她可以恢復正常,如果到時候她無法向正常人一樣自由的活動,那她寧可一輩子坐在輪椅上生活,那樣的打擊她承受不的。她寧可不給自己這個希望,也不願希望再次落空。所以她毅然決然的拒絕了醫生與母親的建議,放棄復健繼續靠輪椅生活。
但這次她不得不改變當初的想法,為了軒兒,她必須試一試,她已經讓他失去了父親,不能再讓他有個殘疾的母親。孩子們那一句‘野種’深深的刺痛她的心,她不能讓軒兒的因為同學的歧視,而在他幼小的心靈上留下陰影,她必須恢復正常,只有那樣,她才有能力保護她的寶貝。
由於她的外文底子很好,這些年來她一直幫報社翻譯文章,算來手頭有點積蓄,這些錢她本來是打算供軒兒上學用的,但現在不得不動用這筆錢。
其實她的心中還有了小小的希望,如果她當真可以恢復正常,而且葉天擎始終沒有忘記她,她希望他們一家三口可以永遠生活在一起。
“你終於想通了,好,明天我就跟你去醫院”柳沛文喜極而泣,為女兒想通感到高興,當初勸了她多少次,她就是不肯去,為了怕她傷心,柳沛文只能依著她。
“媽,真是對不起,到現在還要你為我操心”
她最感覺對不起的人就是她母親,母親一直為她操勞到現在,勞心勞力,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回報母親。
“傻孩子,媽不為你,為誰啊”只要能看到女兒再次站起來,讓她做什麼都無所謂。
“媽”季容慈撲到母親懷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聲音哽咽。
“媽媽,姥姥,你們怎麼都哭了,是不是摔疼了,軒兒給你吹吹”稚嫩的童聲從門口處傳來。
兩人抬頭就看見肉嘟嘟的浩軒向她們跑過來“媽媽,外婆,軒兒來給你們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平常他摔倒跌痛的時候,媽媽跟外婆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