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安寧感覺自己微微一顫。他笑了一下,氣息停留在她耳際。“我上次說要表白是吧?”
安寧深覺徐莫庭惡意起來真的很……惡意啊。
“不用,不用了,我瞭解你的心意。”安寧希望自己的心跳能快些平復。
“可是,我覺得需要再名正言順一點。”他的手緩緩移上來,溫柔地攬住她的腰。
這樣還不夠名正言順嗎?
安寧轉身,卻是一怔,他的眼睛裡有太多的內容,一些沉甸甸的久遠的東西,交織著坦白的情感。
他低下頭,吻也已經順勢落下,修長的指尖滑入她的發中一下一下地梳理,安寧覺得頭皮都酥麻了。輕嘆一聲,與他擁吻在一起,過了良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停下。
“安寧,我愛你。”他說地很慢,也很鄭重。如果是書面的形式,她想,這五個字每一筆他都會勾勒地深刻,留在紙上,難以磨滅。
徐莫庭將她提抱起坐在洗手檯上,安寧下意識抱緊他的手臂,他勾起她的下巴,重新吻住她,這次比前一次要纏綿許多,時而輕含時而侵入,安寧當時想的是幸虧坐著,否則腿軟地肯定站不穩了。
正當某人渾渾噩噩的時候,對方理性地收斂起,在她唇邊徘徊了一會兒,將額頭與之相抵,徐莫庭嘆息道:“感覺真不錯……”
門外過道上有人猶豫地敲門,“老大,如果你跟嫂子恩愛好了,我能不能進來上下廁所啊?”
安寧聞言臉上燒了起來,這下夠名正言順了。沒敢扭頭看他的表情,而跳下洗手檯時腳下還是軟了一軟,莫庭出手扶住。“小心。”
“謝謝。”
徐莫庭笑道:“跟我不必這麼客氣。”
“……”
徐老大想到什麼又靠過來說了一句,“安寧,如果你把持不住了,我不介意的。”
“……”聽到了,真的聽到了!安寧——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豁然轉身,但因太激動,腳下一踉蹌,局面就是往他身上撲了過去,下一秒便是老三的開門聲,“不好意思,我真的憋不住了——啊!!!”
於是,當夜,李安寧在外的名聲成了:嫂子果然有膽識!原來嫂子是S啊!果然人不可貌相,我們老大在感情方面還是很保守的啊原來。堂嫂我好崇拜你啊!
47、
研究院的考試安排在月末,安寧上交完四門課的論文和實驗報告,剩下的三門筆試還是相對比較輕鬆的。
第一場是老張的量子統計,依然在鈴聲響起前五分鐘進考場。提早到場做桌上工作的毛毛朝她吹了聲口哨,她兩學號相差一號,基本上座位安排都是在附近,毛毛為此一度得道昇天,安寧坐下便聽到跟她們隔了三個桌位的薔薇回頭淫…笑著對後座的人說:“嘿,兄弟,等會兒咱儘量互相幫助相互提升啊。”不巧監考老師剛好走到這一邊,他皺眉望了薔薇一眼,然後回頭看著一臉糾結的男同學,等著他的回覆,男生表情堪稱經典,總體來說就是痛苦到扭曲,“我——”剛想澄清,薔薇衝監考老師燦爛地笑笑:“老師,我這是在幫您試探他,不當真的。”
安寧看到那位男生已經風中凌亂了。“哎。”幸好不是她們寢室的。(薔薇不是她們寢室的)
坐在最角落的朝陽深沉搖頭,“幸好不是我們寢室的。”
“……”
當天考完出來,毛毛要請阿喵大餐。
安寧說:“你最近不是缺錢嗎?還是我請你吃飯吧。還有毛毛,下一門我不用考,你要不要看下書什麼的?”
毛某人大手一揮,“看什麼書啊,船到橋頭自然直!”心裡想的是:完了,得學微雕了。
薔薇跑上來跟上隊伍。“姑娘們接下來有什麼活動不?”
安寧問:“朝陽呢?”
薔薇:“去圖書館了,這丫頭瘋了。”
毛毛說:“要說活動麼,吃飯,睡覺,做春夢。”
薔薇鄙夷。“你能不能提點有建樹性的?”
安寧肚子餓了,問兩鬥嘴的人晚餐想吃什麼,她們倒口徑一致,隨便。
毛毛接著說:“要說樹麼,我決定了!我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薔薇嗤笑,“我可打算每一棵樹都吊一吊。”
安寧說:“吃麵吧。”
“……”方圓兩米內的人。
吃完晚飯回寢室時發現整幢樓衛生間的熱水都中斷了。安寧正打算要洗澡的,先前吃麵,毛毛見一老師進來,雞腿掉進了碗裡,濺了她一身的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