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運!真夠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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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城河邊,桃花園畔。不是賞花時節,沒有果實飄香,這裡平時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幾座孤寂的塋冢上,荒蕪的毛草在呼號的秋風中蕭瑟,半空中盤旋著幾隻索群的野雁,烏鴉在孤墳上覓食,不時發出幾聲悽怨地哀鳴,似在詛咒這世間的罪惡,又像在慨嘆**的猖獗。
兩個詭秘的身影從縣城裡一前一後走來。走在前邊的那個人身上披著淡藍色的過膝披風,頭上包紮著灰白色的絲巾,臉上戴著寬大的墨鏡,右膀上挎著一個淺藍色皮包,只有一縷髮絲飄漏在外,無論怎麼的遮擋,那妸娜的身姿,妖繞的蠻味,卻無情地出賣了她,這是一個女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在她不遠處的後邊急急地跟著一箇中年男人,與女人相比,他是明顯的高大粗壯,一襲黑衣,高高地聳立著衣領。男人同樣也戴著寬大的墨鏡,頭上不合時宜地卡著一頂灰白條格鴨舌帽,帽沿和衣領幾乎完全地遮擋了那張臉,只留兩隻鷹隼般的眼睛探路,兩隻幽靈般的身形來到狐塋邊野樹旁,瞟一眼四周,陰森灰濛,只聞鴉聲不見人跡。
“怎麼樣?是照計劃行事的嗎?”男人目光鷹隼,低音混沉。
“妥了。那東西帶來了嗎?”女人鬱鳴驚恐,聲音抖顫。
“給你。記住,保持鎮定,儘早離開。”男人從懷中取出一個紙包,迅即遞給女人。女人用手捏捏,便快速地開啟小包,放了進去。兩人一前一後,立刻消失在譎詭的河堤邊。
女子急急地穿過大街走過小巷,在這縣城的偏僻一隅,在一片低矮屋簷下快速地進了家門。
“爸,我媽呢?”女子放下小包,取下披風,解掉包頭,來到父親床前,面帶憂鬱低聲問道。
“哦,你媽出去了,麗珠,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呀?昨天一宿你去哪?”
“爸,沒事的。和朋友在一起閒聊的。”女子敷衍著,隨後便關上大門,迅速從小包裡取出那厚厚的紙包,遞給床上的父親,道:“爸,這是給您的,這次我想出趟遠門。這麼多年來,看您一直躺在床上,或是坐在輪椅上,做女兒的心裡很難受,早就想掙點錢給您安裝副假肢的,多麼希望能看到您站起來的樣子,您是我們家的柱子啊!還有弟弟的身體。。。。。”
“麗珠,孩子,你這是怎麼啦?只要全家人平平安安的,爸爸無論是躺著或是坐著的都心安。你,你一下子哪來這麼多錢啊?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幹啊?”
“爸,看你想哪去了。這錢既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你就安心拿著吧。”
父女幾欲落淚。
“爸,我媽回來你告訴她,讓她自己多注意身體。我一個人在外面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們別惦記,我走了。”
“孩子,你這是要去哪啊?”
“爸,沒事的,我會給家裡打電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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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開門,開門!”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加上幾個人的說話聲。
“麗珠,你沒帶鑰匙啊,這孩子,你說我也不能起身呀,那你站門外等等,你媽一會就該回來了。”屋裡傳來聲音。
“哎——,我說你們這是找誰的呀,怎麼好端端地亂敲門呀?”五十多歲的老年婦女,推著一輛破舊的腳踏車,後面揹著一袋麵粉,她是這家的主人。
“這是裘麗珠家嗎?我們是警察!”
“對呀,是又怎麼啦?我們家麗珠又不是殺人犯,至於你們這樣的橫瞪鼻子豎瞪眼的嗎?警察,警察就能到處敲門啊?真是的。”女人停下車子,放下面袋,掏出鑰匙開了門。
“裘麗珠回來過嗎?我們想找她瞭解點情況。”領頭的是肖所長,後面跟著的是那個中年女民警和那個年輕的詹姓女民警。
“沒,沒我沒看到。”婦女到屋裡看了一圈,確實沒有發現女兒的影子,這才開始驚慌起來,“她怎麼啦?犯什麼事啦?”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知道她去哪了嗎?”中年女民警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到底怎麼啦?我早上出去就沒看到她的影子。”她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丈夫,發現他還沒睡醒,她知道他常年就這樣,生活規律已經紊亂。
“找到她你就知道了,請你儘快聯絡她,讓她到我們派出的來一趟。”我們走。
看著一行人走遠,女人迅速關了門。上前推了推床上不知真睡假睡的丈夫說:“不得了,出大事了。”
“什麼事啊,死人啦?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