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話:“你是白路吧?”
“是我。認出我是明星了?”白路問道。
那警察嘆口氣。北城警察系統,白路的名號相當響亮,就是個惹事大王。挨個派出所旅遊,看樣子今年輪到我們所。
看看現場,警察問話:“他們打誰了?”
白路回頭看,大胖子這次跑的比較遠,到現在還沒回來。不過邊上坐著個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傢伙,指著說道:“他,那些人打他。”
警察就過去問話,那個人十分配合,說的很詳細,從開頭說起。
眼看要長篇大論,警察攔道:“回所裡說。”
白路說:“我就不去了。”
那警察同意,要過去電話號碼,說有事給你打電話,打算帶著曹正一些人,還有另一幫被人追打的傢伙回去派出所。
眼看曹正坐上警車,曾經的營長同志著急了,問馬戰:“別讓曹正走。”
馬戰問:“你擔心他?”
營長同志說:“曹正是死心眼,認準的事情不肯改變,他要是把罪過都擔了……我現在找人來不及,你能不能讓他留下?”
“不至於吧?”馬戰跟林子說:“聽到了吧,把曹正留下。”
白路主動做好人:“他又沒打架,你怕什麼?”過去跟警察說道:“我能證明,他們四個人沒打架,根本沒動手,是打完架好久才過來的,你可以問炭長,他一直在看熱鬧。”
警察想了想,問被追打的那傢伙:“你能認出誰打你麼?”
“能!”那傢伙特別痛快,第一個指向白路:“他。”
白路心底一聲嘆息,到底還得去派出所?
既然有苦主指認,那就一起走吧,又找了炭長几個證人,回去錄口供。
說到底是個打架案件,沒有人受重傷,問案過程很簡單,也沒有誰被抓起來,都是一個個進去,再一個個出來,留下電話和聯絡方式,問話後解散。
在問案的這段時間裡,捎帶腳地,大家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等白路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後,連呼可惜。何山青問:“怎麼了?”
經過二十多分鐘的長時間通話,何山青終於放下手機,和大家一起陪白路去派出所。去的路上還說笑道:“白大先生的派出所版圖又增加一枚圖示。”
現在,聽到何山青問話,白路說:“回去再說。”一幫人上車回大房子。小黑沒去,回去自己家。劉雷聲三個人也沒跟去,回去賓館休息。可憐忙活一晚上,啥有用訊息沒得到,同樣地也沒敲定節目。
馬戰也是和白路等人分開,帶著曹正等人離開。
於是,只有他們幾人回去大房子。進門圍在一起,聽白路說故事。
白路說可惜的原因是這裡面牽扯到一個熟人,岳雲龍,就是他花錢僱傭黑社會打架。
追其原因,卻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賭球輸了。
被曹正那幫人追殺的大胖子等人不是混混,是一個自發組織的、非盈利性的,也是非職業的球隊。
他們是美式橄欖球隊,全國大概有那麼十來支隊伍。從大前年開始搞自己的聯賽,其實一年也打不上幾場球。隊員更是悽慘,初期階段,沒工資拿不說,還得自己搭錢買裝備。去外地比賽同樣要自己花錢,有一年北城隊的客場比賽巨悲慘,一場橄欖球比賽一共才去了十來個人,找個替補都困難,原因就是沒錢沒隊員。
不光北城隊如此,全國的美式橄欖球隊多是這個德行。很多人加進球隊只憑一腔熱血,甚至不懂規則,加入以後才慢慢學。比如說北城隊的這個大胖子,除去熱情以外,你說他加入球隊是來比賽還是來減肥?
因為資金問題,每年聯賽的隊伍都不同,時多時少,有時候是六支隊伍參加比賽,有時候是八支,去年運氣好,多了幾個人投資,居然分成三個賽區,弄出十二支隊伍搞聯賽。
中國人好賭,賭性太強。有那麼一幫人賭完世界盃賭聯賽,甚至連比利時聯賽都賭的一包子勁,可賭來賭去總覺得不過癮,一是不能親眼得見,二是很有被人操控比賽的感覺。
恰好橄欖球愛好者搞起聯賽,讓他們找到新的賭博方式。
美式橄欖球聯賽是自發組織的,直接簡單,不容易做假。隊員們基本都是生手,很多球隊最厲害的選手是外國留學生。比賽時,賭博雙方去現場觀看,有沒有做假嫌疑,一眼就能看出來。
岳雲龍支援北城隊,拿出十萬就夠球隊運營了。
球隊是每年的七、八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