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邊一個男人過來,下巴一昂,連話都沒說那個男人的腳就招呼了上來。
我蜷在地上只能悶哼,咬著牙說:“你一定會後悔的……”
吳音得意的聲音又傳過來,“後悔?怎麼,你有後臺?你一個小明星連我們家的狗都不如,我今天就是弄死你都沒人敢給你收屍!袁家算什麼,我怕他們啊?!”
確實,我連後臺都沒有,有什麼好讓她後悔的,不過是拼一下人品罷了,但事實上,我的人品似乎已經在紀銘臣那裡用光了。
我本來頭腦就被打的昏脹,穿了皮鞋的男人踹打過來,一點挪動的力氣都沒有,只看見不遠處那個黃毛得意的笑著拿下嘴裡的菸頭往袁園身上按去,又迷迷糊糊聽見吳音狠厲的細聲:“劃花她們的臉,看她們今後還敢招惹男人!”
聲音太亂,雜亂和疼痛間似乎有鳴警笛的聲音,那個聲音平日裡聽起來總是會讓人好奇,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警察叔叔這麼急聲叫嚷,如今隱約聽見終於明白了夾在裡面的慌張和急切。
我趴在地上,總覺得這個聲音又遠又虛幻,不由的也產生了一絲慌亂和急切,不知道我被劃了臉,紀銘臣還願不願意趕過來,動動手臂把我送到醫院去。
作者有話要說:週一心情極端暴躁,所以沒碼出字來。
今天下午想要出去逛街,好噴油堅持週三出去,於是我妥協說:“明天去的話你給我買好吃的!”話未落音,好噴油立馬說:“那還是今天去吧!”
然後我今天下午就出去散心了……所以這個時候才碼完字,真的累的跟條狗一樣了……求表揚……
這回你們那些好奇袁園究竟喜歡誰的姑娘們,知道真相了吧?開不開心??話說其實我前面埋了不少伏筆,應該還好猜吧?
明天應該會繼續更,唔,紀總要出場了……
☆、病號
第十八章、病號
不得不說,老天爺有時候真的很公平,很仁慈,很喜歡打瞌睡。
袁偉良住的VIP病房固然好,但我羨慕歸羨慕,並沒想著自己也親自來住一住啊!
我是被疼醒的。
迷迷糊糊間總覺得奇怪,不管渾身上下哪裡疼都可以理解,但怎麼嘴巴會這麼疼呢?!溫溫熱熱、麻麻疼疼,躲都躲不開,我心裡一急一氣,猛地睜開眼,就看見一雙濃長的睫毛在眼前微微顫抖,似專注又似急切。
我含糊出聲:“你是騎著白馬的王子,還是騎著王子的種馬?”
闔著的睫毛一頓,又跟把小扇子一樣‘唰’的撩開,露出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眸光晶亮,就跟一面擦得乾淨光滑的鏡子一樣,從裡面我清楚的看見了一個披頭散髮、瞪眼茫然的人,我堅決不承認這個人是我。
愣怔間,嘴上又是一痛,紀銘臣又狠狠咬了我一口才起身,我疼的哼出聲來,才發現疼的不光是嘴,渾身上下幾乎全都在疼。
我怒視他:“你趁人之危!”
紀銘臣表情也不怎麼樣,但眼睛還算亮,冷哼一聲:“不咬你你指不定什麼時候醒呢,你怎麼不睡死算了!”
“病人都這麼虛弱好不好,你自己沒常識……”我嘟囔兩聲看見外面太陽當空照,才想起問他:“那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上午十一點。”
“星期天的上午十一點?”我記得逛街那天是星期六來著,那我根本就沒睡多長時間啊!
紀銘臣眉毛一挑,又露出一個哼笑來:“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點出息,已經週一了。”
“週一?!”我張著嘴看他,見他得意的笑才反應過來什麼意思,“我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我中間吃過飯嗎?那我肯定很餓了啊,你快去給我買飯!”
紀銘臣臉一黑:“除了睡就是吃,你怎麼不惦記著上廁所呢?”
“對啊!我還沒有上廁所呢!”我伸手揪他衣服,“你快去買飯,順便叫個護士來,我要去廁所。”
“……”紀銘臣看著我不說話,我衝他肯定的點了點頭,發現頭疼的厲害,只好又拽了拽他,“你快去,我頭好疼啊!”
然後紀銘臣啪一下拍上了護士鈴,繃著臉大跨步的走了。
這一覺睡得時間夠長,我精神很好,見他走了才細細觀察起自己來。
後腦勺鼓鼓的一塊,疼的厲害,但是沒有糊紗布,肋骨、後背、大腿都是悶悶的腫痛,兩隻手腕都裹了紗布,大概
是被繩子勒破了。倒是臉蛋這個最重要的部位還算完好,剛剛從紀銘臣眼睛裡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