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牙,他氣得捏緊拳頭,但也無計可施。
好個陰險的藍牧威,算我認栽了!
紀天寒轉過身,踏著哀傷的步伐離去。
從小疼到大的妹妹,居然為了一個男人生他的氣,他好傷心。
他發誓,以後他絕對不要生女兒!
天晴望著哥哥失落的背影,心裡也很難受。“我是不是對哥哥太兇了?”
“不會不會。他很堅強,一會兒就好了。”
只要有天晴卡在中間,他恐怕這輩子都無法跟紀天寒和平相處。不過至少他不會再給紀天寒任何機會揍他,或是帶走天晴。
她是他的陽光,他不能失去她!
“牧威,你還疼嗎?”她取出面紙,小心謹慎地擦拭他臉上擦破皮之處滲出的血水,深怕弄疼了他。
“不痛,只要看到你,我就一點都不痛了。”藍牧威深情地握住她的手。
“你──”天晴嬌羞地紅了臉,想起那對耳環,她想向他確定一件事。
“牧威,我愛你!你也愛我嗎?”她鼓起勇氣問。
她不想再彼此互相猜忌猜疑,不肯說出真心。她知道自己愛他,那就該讓他知道。而無論他是否愛她,她都希望他老實能告訴她。
“我愛不愛你?”藍牧威難以置信地重複,彷佛覺得這個問題太荒謬。“我、當、然、愛、你!若不是因為愛你,你以為我會去參加那個什麼見鬼的藝術同樂會嗎?”
他真被氣到了,這些年所塑造出來的紳士風範全飛到九霄雲外。
“呃!是藝術同好會……”她悄悄地糾正。
“隨便什麼名稱都一樣!總之若不是為了你,你以為我會沒事逼自己找一堆生澀的資料回家猛啃?你很清楚,我對那些藝術知識根本一竅不通,還得記住那些早已作古幾百、幾千年的畫家名字和大作!什麼浪漫派、野獸派、寫實派、印象派,我全搞不清楚,我永遠也不會知道馬蒂斯和林布蘭特有什麼差異,德拉克漥和達利又有什麼不同!”
“德拉克漥是浪漫派畫家,達利則是寫實派畫家。”她小聲地回答,招來他的一記白眼。
“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才去背這些?”
天晴想了想,又小小聲地回答:“因為愛我?”
“沒錯!你終於開竅了,知道我處心積慮地費心接近你,全是因為愛你。”
天晴聽了好高興,但又好想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自己愛她的?“你什麼時候發現愛上我的?”
“大約在八年前,你離開我之後的半年……”
他簡略回答,並將那段荒唐放浪、存心麻醉自己的靡爛過去全向她認錯。
“那時候我還沒發現自己愛上了你,只是不停更換身旁的女人,心靈卻愈換愈空虛,終於有一天我受不了,徹底崩潰了……那時我才發現,原來自己愛你,很愛很愛你!”
“噢!牧威……”欣喜的淚水不斷從天晴漂亮的眼睛裡湧出,她激動地咬著嘴唇,然後突然撲上前用力抱住他,像條看見心愛主人的大狗,把他撲倒在地。
“啊──”藍牧威發出淒厲的壯烈慘叫。
雖然剛才要死不活的模樣是裝出來的,但被打得渾身痠痛卻是鐵的事實,她一時忘情把他撲倒在地,剛才受創的痛處再度受到重創。
“牧威!你不要緊吧?!”天晴焦急地跳起來,詢問疼得臉色發白的可憐蟲。
“哈哈哈……”紀天寒躲在窗戶後頭偷窺,萬分痛快地拍手大笑。
蠢蛋!
這就是陷害他的報應!
尾聲
即使有人老大不情願,天晴和藍牧威依然決定要再婚了。
不管有多少人真心給予他們祝福,都不會改變他們彼此相愛的幸福奇蹟。
這天午後,天晴威脅恫嚇兼利誘、用盡一切辦法,總算把不知饜足的大惡狼從床上拖下來,到住家附近的小餐館享用遲來的午餐。
填飽肚子之後,兩人叫了杯咖啡,悠閒地享受難得的假日時光。
天晴用手支著下顎,痴迷地微笑望著窗外灑落的金光。而藍牧威則用同樣痴迷的眼神,望著將在一個星期後再度成為他妻子的美麗女子。
“請問……你是紀天晴嗎?”
忽然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在他們身旁響起,藍牧威和天晴同時轉頭去看,發現一個長得有點眼熟的男人站在他們桌前。
“你是……”天晴對他有印象,卻記不起在哪裡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