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師父贈送了功法秘籍後,完全處於被“放養”的狀態,一切全靠他自己領悟。
所以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們的師父到底是誰,確保她們的安全是一方面,向他討教也是一方面。
玫瑰見他似乎有些生氣,輕咳一聲道:“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之間的關係自然也不用多說,真的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而是師父已經是三令五申,暫時不准我們向你透露任何有關他的資訊了。”
柳飛皺了一下眉頭道:“暫時?那他這是打算讓你們什麼時候告訴我?”
玫瑰搖頭道:“不知道。飛哥,咱就不要糾結於這個問題了好不好?我們也知道你是在關心我們,但是師父很正派,對我們也是非常好,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的。而且今時不同往日,我們有能力照顧好自己的,實在不行的話,這不是還有你嗎?”
楚凝霜連忙道:“對啊,飛哥,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剛才你廢了三個宙社的人的修為,而這裡又是在米國,我們擔心他們會對你們不利!”
誠然,他現在的身份已經暴露了,舊恨未結,新仇又起,宙社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所以從這方面來說,他現在的處境還是很危險的。
只是她們倆也同樣暴露了,繼續住在這裡進行修煉肯定不行。
想了想,他道:“我確實得儘快離開了,但是你們也不能繼續住在這兒了。現在的形勢複雜情況超乎你們的想象,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們成為棋子,由人擺佈。我的建議是你們暫時還是回鳳凰市吧,那畢竟是咱們華夏的地盤,你們也可以安心修煉。”
當然,除了讓她們能夠安心修煉以外,柳飛也是希望能夠讓她們處於自己的保護範圍了,別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鞭長莫及。
與此同時,他也是想盡早地查清楚她們的師父到底是誰。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玫瑰和楚凝霜只是相互看了一眼,也沒有什麼猶豫,直接點了點頭,像是早就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似的。
楚凝霜更是直接了當地道:“飛哥,你和亨利家族不是一直都有合作關係嗎?要不你給玫瑰安排一個閒職吧,這樣的話,也可以掩人耳目。”
柳飛笑道:“如果玫瑰大小姐願意到我的海鳴集團上班,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玫瑰連忙道:“哪有,你就別打趣我了,今後還得請你多多照拂,然後在我爺爺面前多幫我說說話呢,你現在在他那裡說話可比我管用多了。”
頓了頓,她繼續道:“為避免生出事端來,你先趕緊離開吧,我馬上帶著凝霜直接到我家,然後爭取儘快到鳳凰!他們宙社就是再囂張,也不可能沒來由地對我們亨利家族下手!相反,如果我和凝霜火急火燎地離開米國的話,容易被他們利用這一點做文章!”
柳飛也覺得宙社現在再怎麼著也不會去動亨利家族,所以叮囑她們倆一定要小心後便趕緊離開。
他回到酒店,帶上綠珠,退了房,立即離開華州,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坐飛機趕回華夏。
兩天後,玫瑰和楚凝霜也回到鳳凰市,玫瑰就住在楚凝霜的家中。
柳飛也沒有急著給玫瑰安排職務,而是讓她跟楚凝霜一起先玩幾天,等過了風頭再說。
而且他相信,很快,他和宙社較量的焦點將再次發生轉移。
在接下來的十天,他除了利用玄通丹和白聖果治療走火入魔和修煉《元氣五行訣》、瞬息崩以外,就是積極籌備購島事宜了。
他採用的還是透過中間人的方式,當然,這中間人肯定是值得信賴的。
這種模式他在收購歐洲院線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採用過,所以現在也是輕車熟路。
不知不覺間,天藍島全球拍賣會正式在澳洲舉行。
柳飛壓根就沒有到現場去,就在家裡,在吃著小菜,喝著小酒的同時,和李雲柔、柳玉蓮、餘傾城、瑾萱等人閒侃,也是美滋滋的。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直不知情的高戰魂,像是掐準了日子似的,拿著一瓶酒葫蘆來找他喝酒。
看到他正在喝,高戰魂立即指著他道:“你這人可真是不夠仗義,連喝酒這種小事都不叫上我,那其他的大事,尤其是有油水撈的大事豈不是更沒我啥事了?”
這明顯是話裡有話啊,難道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其實關於購島這事,無論是早告訴他,還是晚告訴他,他都會知道。
柳飛本來也懶得瞞他的,只是他這最近不是一直在躲著他嗎?
至於避著他的原因,無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