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為還額外中了劇毒的緣故,所以耗時要長一些。
過了好一會兒,他用針灸藉助五行之氣的威力硬生生地把蠍子體內的汙血和劇毒都給逼了出來,然後邊幫他包紮傷口邊道:“這個老巫婆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就完成了下蠱,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她從一開始就用蠱毒的話,恐怕我們三個已經死了!”
蠍子道:“她的身手也逆天啊,即使不用蠱毒,這麼一直打下去,我們三個也不是她的對手!話說剛才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冒出一個人來?那老巫婆好像很怕他。”
幽狐道:“雖然那人只是和老巫婆過了幾招,但是可以看出他根本就不是老巫婆的對手,可是老巫婆明顯很忌憚他!”
柳飛搖了搖頭道:“我也想不通,不過看樣子他應該是知道老巫婆的軟肋!而他直接給了我們癲蠱的解藥,這說明他應該也是個懂蠱術的人。”
其實有一點柳飛還沒有說,如果沒有他體內的五行之氣的話,單靠這解藥,肯定是解不了老巫婆這特製癲蠱的,所以這麼看來那人似乎也是送他情蠱解藥的人,而且對他非常得了解,甚至有可能知道他體內有五行之氣存在!
這會是誰呢?
還別說,他突然覺得剛才那個身影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第373章:佔未來,憋大招
神秘人的出現可以說是打亂了一切。
他救了柳飛、蠍子和幽狐三人一命。
不過在決定搏這一把的時候,柳飛其實就有琢磨過萬一他再次中了蠱毒,那個之前偷偷給他送解藥的人會不會出現。
現在看來,不能說他搏成功了,因為這並不是一件值得自傲的事情,但是毫無疑問,他搏到了點子上。
此人是友非敵,最起碼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當然,他也留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這次他給的解藥上並沒有人血,這不免讓柳飛有些狐疑。
難道是說這癲蠱遠遠不及之前的情蠱,所以不用以人血為藥引?
目前看來,存在這個可能。
可是把人血塗在藥丸上去解情蠱又是何道理?難道說塗血之人的血很不簡單?
現在疑點實在是太多了,他真是越理越亂。
幽狐道:“這神秘人的出現對我們來說應該是利好,不然就老巫婆這實力,肯定會給我們造成大麻煩!”
蠍子十分不解地道:“她明明可以碾壓我們,為什麼遲遲不肯動手呢?另外,我隱隱感覺她體內有一股強大且神秘的力量,那到底是什麼?”
柳飛看了一眼幽狐,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她遲遲沒有出手,應該就是有所顧忌,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進而被這個掌握她軟肋的神秘人給盯上!”
目前,他已經先後和持弩六歹徒、蛇蠍陶春意、下蠱老巫婆三個勢力交過手了,老巫婆的實力無疑是最強的,但是可別忘了,到目前為止,方家四刃中的最後一刃還沒有出手呢,領教到老巫婆如此逆天的實力,要說柳飛對“第四刃”沒有絲毫的忌憚,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已經察覺到老巫婆體內的一些東西了,以目前的情形來看,第四刃也絕對不是一般人。
考慮到金陵方家還手握《乾元譜》上冊呢,所以很顯然,他們比他之前想的可要難對付多了。
幽狐生怕蠍子繼續追問下去,故意岔開話題道:“飛哥,無論如何,咱們這次也算是引出這個老巫婆並和她過招了,這樣我們對她的實力也有了清晰的認識,有利於咱們今後出招對付她!”
柳飛點頭道:“我來到金陵後,在酒吧裡那麼張揚地搞了那麼一出,然後主動接近方炳,就是想引起方家的注意!儘管那方炳也是個老油條,對於方家的人和事隻字不談,但是很明顯方鏡謀坐不住了,祭出了這殺招!這樣的話,也好過那老巫婆總是在暗地裡使壞,我們總是被動應對!好了,我們去看看那個醉鬼吧!”
三人來到馬路邊,看到方炳還在鼾聲陣陣地睡著呢,皆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柳飛把他帶到一家賓館,也給他開了一間房間,不過第二天天沒亮,他便帶著蠍子和幽狐離開了。
飛機上,幽狐道:“他也算是個可憐之人。不知道方鏡謀會不會拿他開刀?”
柳飛笑了笑道:“不會!方鏡謀要是想動他,何必等到今日?而且看得出來,方炳表面糊塗,但是心裡跟明鏡似的,他這人可不傻!”
幽狐聳了聳肩,也沒有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