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指關節修長的手已經出現在她面前,一個傅歆熟悉到銘刻到骨血裡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這樣抓,只會越抓越癢,把這個藥膏塗上既不癢,還能防蚊蟲。”
傅歆順著那隻手,朝它的主人看去,那張處處彰顯著絕代的臉,依然是那麼的好看,只是……他看著她的眼睛裡,不再像以前那樣含著寵溺,他看著她,就像只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傅歆瞪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傅歆的眼眶在不經意間泛出一層水霧,隔著氤氳的霧氣,她看到她肚子裡孩子的爸爸,她這一輩子最愛的男人,轉過臉,對另外一個女人淺淺微笑,“心心,你怎麼來了?”
付心飛快看了傅歆一眼,又轉向張奇,她的手,像是宣佈什麼主權似的挽上張奇的胳膊,“阿奇,要切蛋糕了,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張奇的眼睛定格在坐在長椅,已經垂眸看地,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忽閃的長睫毛的女人身上,“心心,我感覺這位小姐好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
和付心同音不同字的女人,臉上閃過緊張,速度很快,只是一閃而過,她馬上恢復了鎮定,“阿奇,大概大家都是中國人的關係,你才會覺得眼熟吧。”
張奇蹙緊眉毛看著傅歆,還想開口,胳膊卻被人緊緊拽著,耳邊響起焦急的催促,“阿奇,快走吧,大家都在等著呢。”
最終,張奇雖緊蹙著眉,一臉的疑惑,還是跟著那個叫付心的人走了。
傅歆等別墅裡再次傳來各種祝福聲才抬起頭,垂眸看地間,她早淚流滿面。
一個人在她身邊大大咧咧的坐下,同時,一隻手也遞來手帕紙,一系列的動作,都在述說著他的張揚。
邵洛宇表示很不理解地看著傅歆,“大嬸,剛才那麼好的機會,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你才是他心裡念念不忘的傅歆。”
傅歆朝燈光璀璨的別墅看去,聲音淡淡的,嘴角甚至噙著一絲淺笑,“愛一個人,並不是要把他佔為己有,只要遠遠看著他幸福就行了。”
邵洛宇愣了半天,最後,只對傅歆說了兩個字,“笨蛋。”
笨蛋!是啊,傅歆她就是個天底下最蠢的大笨蛋,懷著身孕,不遠幾萬裡的來尋夫,雖說只是個前夫,到底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爸爸吧,她怎麼能一點都不爭取的,就輕言放棄了。
邵洛宇真是替傅歆著急,沒什麼方向的,就是對著半空扯著嗓子喊了聲,“邵洛宙!”
很快,一個相比他來說,要顯得纖細柔弱很多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邵洛宙討好地去拉邵洛宇的手,滿臉微笑,“哥哥,你找我啊。”
邵洛宇很不耐煩地撥開他的手,“讓你打聽的事,有訊息了沒?”
他對這個弟弟啊,完全就是有事有人,沒事沒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偏偏,邵洛宙還一副心甘情願,樂此不彼的樣子。
邵洛宙看了傅歆一眼,他怎麼看不出傅歆紅通通的眼睛,剛才肯定哭過,有些話,他猶豫著說不出口了。
看他猶猶豫豫,邵洛宇沒了耐性,“邵洛宙,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邵洛宙最怕邵洛宇不理他,沒再猶豫,把剛才打聽來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邵洛宇畢竟在這個地方生活了才兩年,而且一年之中,還有大半年不在這裡,他對這個君主集權制的國家貴族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邵洛宙就不一樣了,蔡美芬剛懷上他就跟著邵和平到了這個地方,邵洛宙雖然也說了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同樣也說了一口這裡的標準土著語,他對這個地方的瞭解,甚至遠遠要大於中國。
透過邵洛宙的口,傅歆知道了這個和她同音卻不同字的付心到底是誰。
早在她太爺爺這一輩,他們家族就到這個地方做生意了,經過三代人的努力,終於成了這個非洲小國的名門望族,而且是整個國家,唯一被這裡的皇帝所承認的,由不是本國人組成的名門望族。
邵洛宇關心的不是這個,而且這個叫付心的女人怎麼會和張奇訂婚了,張奇不應該是身邊這個正牌傅歆的丈夫嗎?
他打斷邵洛宙,“撿重點說。”
邵洛宙一臉的茫然,“哥哥,你指的重點是哪些?”
邵洛宇抬起手就要去揪邵洛宙的耳朵,“你這個笨蛋,重點就是這個付心怎麼會認識張奇的?”
邵洛宙腆著臉笑了笑,心甘情願的把耳朵湊上去給邵洛宇揪,邵洛宙反而沒了興趣,手只是象徵性地在他耳朵上摸了下,就收了回去,“快說!”
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