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焦知非覺得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問顏灩剛剛說的那種沒有意義的問題。
“你確定?那反正我現在決定了,你要是不問我,我就什麼都不說。”顏灩覺得自己認的這個弟弟,已經有點“朽木不可雕”了。
“咱媽沒有教過你要敬老愛幼嗎?”焦知非立馬對顏灩提出質疑。
“就你這一大把的年紀,算的哪門子幼呢?”顏灩滿臉疑惑地看著焦知非。
“一日為弟,終生為弟,當年可是你自己讓我一直叫你姐的。”焦知非依舊是理所當然的語氣。
顏灩的高考考的一般,周圓的高考發揮得很不錯。
焦知非沒能和周圓考同一所大學,顏灩卻在廈大的校園遇到了周圓。
只是,專業不同,學院不同,顏灩和周圓兩個人,在廈大的時候,實際上並沒有什麼真正的交集。
再則,顏灩只在廈大唸了一年就走了,焦知非如果真的問起來的話,顏灩也沒有太多訊息可以提供。
剛上大一的時候,周圓道是主動找過顏灩一次。
高考之後,焦知非終於向周圓表白了。
表白的結果是直接把周圓給嚇到了。
焦知非喜歡周圓這件事情,幾乎沒有什麼人知道。
焦知非第一次找人周圓表白,就說自己從初一開始,就被深深地吸引,六年來,眼裡就只看得見周圓一個。
還把自己為了周圓,去把二中的各個社團豆折騰了一遍的事情,一股腦兒全都說了。
沒準備、沒方法、沒策略。
周圓除了被嚇到,根本就不會相信焦知非表白的時候說的任何一句話。
可是呢,焦知非知道他自己是等了六年才表的白。
或許就是是因為等了太久的原因,焦知非不表白則已,表白起來,就沒完沒了。
周圓剛上大學的時候,就是被焦知非給表白怕了,才找的顏灩。
周圓想要知道,焦知非在高中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態,怎麼會無緣無故忽然找她表白。
顏灩是周圓唯一認識的,和焦知非是高中同學的人,所以,雖然不熟,周圓還是隻能找到顏灩詢問。
本來呢,周圓顏灩只是想要知道,焦知非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追著別人不放的怪癖。
結果,顏灩卻比焦知非自己更詳細地講述了他從初一開始喜歡周圓的整個過程。
焦知非不表白,顏灩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但他既然已經表白了,該添把火的時候,顏灩決不掉鏈子。
真要說起來,焦知非和周圓還是有很多共同點的,一樣喜歡哲學,一樣喜歡看書,一樣喜歡音樂。
周圓喜歡爵士,焦知非喜歡leonard cohen。一個抽象,一個具體。
如果焦知非初中的時候,不自己一個人在一邊“作無底線”好好和人家表白,說不定他和周圓早就在一起了。
可焦知非硬是“作”到一個表白都必須是喜歡了六年之後。
焦知非向她表白的時候,周圓根本就不信。
顏灩再幫忙表白的時候,周圓還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焦知非又不是一個悶葫蘆,從他把二中的女生搞得神魂顛倒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默默喜歡一個人長達六年之久,才想到要開口表白。
關鍵是,周圓以前從來就沒有感覺到焦知非喜歡她這件事情。
在二中的時候,周圓參加過焦知非組織的一場羽毛球比賽。
那是周圓高中三年之中,唯一一次見到焦知非。
在自己學校的羽毛球比賽裡面見到別的學校的人,這件事情本身是有點奇怪。
除此之外,周圓整個高中都沒對焦知非有過什麼特別的印象。
為了組織這場羽毛球比賽,焦知非其實是付出了“艱苦卓絕”的努力的。
初中的時候,焦知非的羽毛球水平還很臭。
他是在體育課上被周圓“碾壓”之後,才開始發奮圖強,最後直接拿了羽毛球國家二級運動員的證。
為了能和周圓在一起,焦知非做了很多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只不過,周圓對這些一無所知。
焦知非喜歡人的方式太過奇葩,藏的又太深,周圓就算有心瞭解,也很難從焦知非的言行舉止裡面找到點蛛絲馬跡。
更何況,周圓根本從來就沒有想過,像焦知非這麼能折騰的人,會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