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麼暴力的事我不會做,但是必須讓那家經銷商明白,和我們對抗是沒有好下場的。”
“哦,那我明白了。”王韜貌似恍然大悟,連著點了幾下頭,“你是說給他老婆下**,然後先汙辱她,再拋棄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樣經銷商的家就會妻離子散,慘不忍睹。哼哼,看以後誰還敢反抗我們。”
沈鋒差點被王韜氣死,明明說的是正經事,到王韜這裡就變味了,要麼很兇殘,要麼沒人性,簡直把商業敵人當殺夫仇人那麼對待。他忍住用公文包砸王韜腦袋的衝動,糾正王韜的說法:“我不想對付他
“對付他女兒?”
“王韜,你當我是什麼?”
“喂,你不是想對件他老媽吧?測等,你真是我偶像。”
“夠了!”沈鋒最後一點耐心也被王韜耗盡,怒聲喝斷王韜的廢話。“我要你找黑色桃花幫忙,把那家經銷商公司裡的電腦催毀,再偷走他們全部的重要資料和資訊。”
“嘿嘿嘿嘿!”王韜聞言鬼笑起來,眼睛也眯成一道縫,“早說嘛。何必繞這麼大個導子呢?”
“你能辦?”沈鋒急忙追問。
“辦不了。”王韜想都沒想搖晃兩下腦袋,柚不想當沈鋒和趙總的刀,“黑色桃花又不是我兒子,當駭客害人這種事,他不可能同意的。”
“王韜,你知道嗎?如果那家經銷商能回心轉意,我們的新產品每個月會多賣一萬左右的妥你是公司的股東,公司賺錢你也賺錢。”沈鋒仍然努力勸說王韜。
“盜亦有道,無恥的錢我沒興趣。”王韜神情變得鄙夷。
“你裝什麼純潔,王韜,你不用無恥的手段,能得到盈傑的股份?”沈鋒徹底怒了,他本來就討厭王韜,要不是為了盈傑的利益,他不可能來這裡求王韜,“賺錢賺錢,賺的就是別人的錢,別人不遭殃你就賺不到錢。商場如戰場,就看誰更卑鄙,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連吵帶嚷地說完這番話,沈鋒一甩袖子就走了,他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王韜。
“切!”王韜對沈鋒嗤之以鼻。壞人就是壞人,扯那麼多歪理遮掩。就好像女人當婊子又立牌坊一樣可笑。
田園坐在沙那邊,她很好奇剛才那位冷酷的帥大叔是什麼人,但她眨了眨眼睛,還是決定不問王韜了。免得王韜說她多管閒事。王韜回到樓上臥室,脫掉衣服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可心裡還在琢磨剛才沈鋒說的事。
王韜網進入盈傑,根基很脆弱。如果不幫盈傑做點什麼大事,就算將來有一天他接管了盈傑,也不會得人心的。但沈鋒要他做的事實在太過份了,人家經銷商賣什麼貨是人家的自由,就因為人家不賣你的貨。就要搞死人家,那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這一夜王韜迷迷糊糊熬到天亮。上午八點多,他才起床洗漱然後離開家門,開車去盈傑電子公司。經過一夜的思考王韜最終決定為了自己的錢途與事業,跟沈鋒同流合汙一次,但是具體怎麼操作還是王韜說了算,他相信自己能把握好。
到了盈傑公司之後,王韜在門口停好車,推門直入一樓大廳,比入無人之地。一樓的幾位接待員估計已經得到通知。好像沒看到王韜一樣。任王韜愛去哪就去哪。這實在太沒面子了,王韜本以為自己可以牛一次,沒想到沒人理他,只好悻悻然跑到二樓,敲響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開門的是沈鋒,沈鋒在盈傑像個散人,經常四處亂躥,沒有固定工作地點,但他做的往往又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只不過沒人瞭解而已。看到王韜來了,沈鋒只皺了下眉,側身讓王韜進來。
“呵呵小王啊,今天這麼有空?”趙總坐在辦公桌後面,笑容如春風,老臉上每一個皺紋裡都泛著親切的光。
王韜連看都沒看那個笑面虎。大刺刺走進辦公室後,一躍而起坐上趙總的辦公桌,又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時鐘,“啪”的一聲重重摔在桌面上,起到驚堂木的效果。
“我沒時間說廢話,你們在廣東不是有個重要經銷商搞不定嗎?我來搞是
王韜語很快,目光逼視趙總的笑臉。
“好啊!呵呵呵,我就知道小王是聰明人嘛!”趙總樂壞了,親自起身給王韜倒水,“哎呀,今天小沈和我說你不同意幫忙,我就說不能。打手;卜王哪是那種不懂的人啊?來,喝水
王韜毫不欣賞趙總的恭維,繼續冷言對他說:“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這次說話的是沈鋒,他正奇怪王韜怎麼一晚的功夫就改主意了,原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