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瓷瓶,開啟瓶蓋,送到靜瑤嘴邊:“教主,這是我和韋蝠王從玄冥二老那裡奪來的十香軟筋散解藥,你快點服下。”靜瑤顫抖著側頭吞下解藥,這種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吞下解藥後,靜瑤問道:“韋蝠王在哪裡,你們和玄冥二老動手,可曾受傷?”範遙抱拳道:“多謝教主關心……”他不慌不忙,講述了自己奪得十香軟筋散的過程。
上次綠柳莊,韋一笑脫身而出,但也受了不輕的傷。等他養好傷勢,一路查詢線索,只知道靜瑤楊逍甚至六大派的高手都被朝廷所擒,可是究竟是朝廷裡面誰幹的,卻是茫無頭緒。直到前不久楊逍遇害,他才知道是察罕帖木兒所為。
韋一笑趕來大都,在尚書府外查探時,恰好遇到了苦頭陀。兩人見面之後,倍感唏噓。談到楊逍遇難,義軍受挫,兩人都把察罕帖木兒恨得咬牙切齒。再說起當日綠柳莊之變,韋一笑悔恨不已,若是當時肯聽靜瑤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範遙知道靜瑤中了十香軟筋散,他這些年仔細觀察,發現十香軟筋散由玄冥二老掌控,以前自己獨木難支,現在有了韋一笑相助,便有了動手的把握。前些天,他用毒酒毒殺了鶴筆翁,又找了個美人,與韋一笑合力將鹿杖客擊殺在床上。經過試驗之後,他分辨出瞭解藥,趁著今天出行,把解藥送了過來。
這一會功夫,藥力化開,靜瑤已經感到體內真氣漸復。她又詢問道:“韋蝠王呢,他在哪裡?”範遙眼中忽然露出了一些哀傷,他緩緩答道:“韋蝠王覺得自己對不起教主和楊左使,他已經趕去益都,誓要殺了察罕帖木兒,為楊左使復仇。”他了解自己兄弟的心思,他此番無論成敗,都不會再回來了。
益都城外,元軍大營
察罕帖木兒統領諸軍環城列營,凡數十處,又大治攻具,百道並進。益都守軍全力拒守,城不能拔。元軍又挖掘深溝,築長圍,引南洋河水灌城中。城中水浸數尺,卻依舊固守不降。
察罕帖木兒心中焦躁,對待各路降將的態度難免惡劣。此時降將田豐營中,忽然迎來了一個客人,正是明教青翼蝠王韋一笑。田豐原本也是教中堂主,見到韋蝠王親臨,心中愧悔不已。
韋一笑當面責道:“楊左使為教殉身,這些年教中兄弟,為了反元大業,蹈死不顧,你怎麼有臉投降韃子?”田豐道:“屬下已經知道錯了,請韋蝠王再給我一個機會。”兩人商議一番,想出了一個刺殺察罕帖木兒的計劃。
第二天,田豐於寨內殺牛擺酒,大饗士卒,說是為了激勵士卒攻城。同時遣人邀請察罕帖木兒軍中將校赴宴。察罕帖木兒欣然前往,有人勸道田豐新降,不可信任,如果要去,至少也要帶上護衛。察罕帖木兒答道:“我當推心置腹待人,怎能將部下視作敵人一樣防範?”話雖如此,還是帶了金剛門兩個護衛,前去赴宴。
入帳之後,忽然閃出一個人影,一掌拍在察罕帖木兒後心靈臺穴上。兩個金剛門的護衛措手不及,待到回過神來,察罕帖木兒已經倒斃在地。兩人心無鬥志,沒過多久,盡皆死於韋一笑寒冰綿掌之下。
察罕帖木兒既死,田豐立刻調動大軍,向元軍本陣攻去。元軍聽聞察罕帖木兒身死,軍心大亂。此時察罕帖木兒外甥擴廓帖木兒臨危不亂,挺身而出,元軍本來多是察罕帖木兒私軍,自然推他為總兵,節制全軍。擴廓帖木兒率軍逆擊,陣斬田豐軍八百餘人,生擒六百餘人,田豐退入益都。
此戰中,韋一笑死戰不退,甚至殺到擴廓帖木兒將旗之下。擴廓帖木兒麾下十八番僧一起迎擊,韋一笑久戰之後,寒毒發作,漸漸不支。他用兩敗俱傷的招數,擊殺了兩個番僧之後,大笑道:“楊左使,我來地下找你了!”氣絕而亡。
第一卷 倚天屠龍 第十九章 最難消受離別意
趙敏看著兩人對答,忽然笑道:“範右使,靜瑤教主,兩位好心計,好手段!現在我落在你們手裡,你們打算如何處置我?”
靜瑤自覺功力已復,對範遙道:“範右使,請你暫避一下。”範遙連忙轉頭,走出了林外。靜瑤用力一掙,捆在手臂和大腿上的絲帶立刻變成了碎片。
她伸手從自己體內取出尾塞,走到趙敏身前,柔聲道:“敏敏,其實這些年和你在一塊的生活,我也很喜歡呢。可惜你我份屬敵對,終究不能長聚。此番離別,來日疆場相見,也不必容情。不過臨走前,還是要和你分享一下我的快樂。”
靜瑤伸手探入趙敏裙中,那裡的溼痕猶未乾涸。靜瑤將尾塞在她股間摩擦了幾下,刺入了她的雪-臀。儘管經過了潤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