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邊心想,雪子小姐為什麼要跑到學校裡來找劉晨呢,太屈尊降貴了,您可是偉大盛田家的嫡系,經商天才,三井財團未來的兒媳婦。
盛田雪子款款走來,她很傲氣,並不想做什麼相夫教子的家庭婦女,她要重複祖父經營之神的榮光。
陳詞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下走了上去,緊張地看著他的舉動。
果然,他真的跟美女說上話了,臉色一下子訕訕地不好看,跟個苦瓜似的露出難色,趙東看著連連不解,這怎麼還不高興呢?
任是陳詞有著豐富的經驗,巧舌如簧,也都用不上,盛田雪子這種級數的妖孽身份比他高太多,天然的氣場就壓著他,那些什麼再牛逼的撩妹技巧,在懸殊的地位面前,都是毫無用處,不管你怎麼說話,怎麼勾起她的好奇心,怎麼表現自己的社交價值、潛在價值等等,妹子還是會覺得你low,雪子見過各種青年才俊太多了,一眼就完全看穿了。
陳詞在雪子面前只有鼻子被牽著走的份。
輕咬嘴唇,“同學,能不能幫雪子這個忙呢,太感謝了。”
聲音嗲得陳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好。你稍等。”
陳詞臉紅心跳,貴為一代超級學霸,高中第一人。撩妹數十人,暗戀者眾多,一向只把女人當成炮臺子,他還從未想過人生中會有這麼不淡定的時刻,一個女人能讓他失去自我放下尊嚴,只為博卿一笑,想當年他看歷史的時候。也會罵因為妲己弄丟江山的商紂王是蠢蛋,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吳三桂是傻比,一個女人。一個洞兩團肉,有特麼什麼好迷惑?
轉身蹬蹬跑上樓,趙東喊了他一聲,瞥了一眼都沒搭理。簡直被下了降頭一樣。趙東又狠狠地看了一眼大美女,也跟著蹬蹬地跑了上去,特好奇陳詞到底怎麼了。
陳詞直接回了宿舍,開啟門,看到劉晨躺在床上睡覺,手裡拿著書還放在胸口,輕微的小呼嚕,他握緊了拳頭。心裡五味陳雜,都不能用羨慕或嫉妒來形容了。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樣。
“劉晨。”
“劉晨。”
一聲比一聲音量大。
趙東走進來了,忙拉住陳詞,低聲勸道:“你別衝動,劉晨正在休息呢,兄弟之間有啥矛盾都能商量解決。”
“劉晨。”陳詞還是喊道。
劉晨悠長地出了口氣,微微睜開了眼睛,被人打擾清夢實在不爽,惱怒於陳詞的不知好歹,冷聲道:“你叫我?”
臉色平靜,似乎一點不生氣,但是連趙東都感覺到暴風雨來臨,忍不住微微退了半步,陳詞也面色一呆。
很顯然若是說不出個讓劉晨認同的理由,絕對無法善了。
“下面有人找你。”陳詞極其不爽地說道。
“誰啊?你找來教訓我的人?”劉晨拿過手機來看了一眼,按說到學校來認識的人都有他的聯絡方式,若是找他,到了公寓下面打個電話就行了,他本能地以為是陳詞搞得貓膩,眼神更冷。
這種事在初高中時代太常見了,兩個同學鬧矛盾,其中一個認識幾個混子,喊幾個過來收拾一頓。
我特麼有那閒工夫,我特麼能找到誰?這要是在我們高中,老子非找人揍你丫一頓不可,陳詞心裡鬱悶極了,心想,我特麼真是賤,怎麼就鬼使神差衝回來了呢,但是想著美女對他的信任和囑託,還是道:“下面有美女找你。”
啊!趙東捂住了嘴巴,直盯盯地看著劉晨,我擦,美女是找劉晨的?
劉晨看著陳詞,眯著眼,道:“如果是我熟悉的人找我,我想應該會直接給我打電話,到了公寓門口,讓你上來喊我?你覺得合理嗎?你到底想搞什麼,直接說吧,沒空跟你玩這種遊戲。”
被打擾睡覺本來就是一肚子怒火。
趙東一想劉晨說得有道理啊。
陳詞也特麼覺得劉晨說得對、邏輯縝密到無懈可擊,可是誰他媽知道樓下的大美女抽了什麼風非要他上來喊呀,他還傻逼呼呼地答應了,還一心想完成任務,博得美人兒一笑。
“你愛信不信,樓下有美女找你,我把話帶到了,去不去是你的事。”
劉晨看他不像說謊,目光轉向了趙東。
“晨哥,樓下確實有個美女,開車來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小鬍子中年男人,美得很,特別特別美的那種。”
趙東的話可信度極高,劉晨稍一想就明白過來,床上跳下來到客廳往下一看就確認了所想,果然是盛田雪子找過來了,還挺有本事,查到他住哪個宿舍,還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