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與你們半年時間,若等我進京之時,還沒有公主的訊息,你們暗諜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黑衣男子已是冷汗岑岑,跪在地上保證道:“屬下定會讓底下暗諜全力尋找,定將公主殿下找回。”
孟飛揚不再言語,只將手中那些信件勸扔進了不遠處的火盆,他的臉在燭光下或明或暗,毫無表情,那雙眼亦如數九寒天,讓人即使身在處暑,仍舊如墮冰窖。
陸皖晚覺得這一覺睡的挺踏實,她自己覺得最主要是因為孟飛揚後半夜都沒有回來,她才能睡得安慰,早晨醒來的時候已是一掃疲態,她也沒喚流雲她們進來,只隨意疲了件外衫,就下了床,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了紗窗。
孟飛揚昨夜只休息了一個時辰,早晨洗了個臉,就出了書房,若按平日裡的習慣。他應是先到院子裡活動一下手腳,可不知怎麼的,他鬼使神差地竟是到了陸皖晚的臥房前,他遣退了外面那些丫鬟。無聲無息地推門走進了房間。
孟飛揚微微抬眸,就瞧見窗邊的佳人,身姿婷嫋,雲鬟蓬鬆,肌膚瑩潤。似嬌花照水,又似弱水扶風。
初秋的早晨,原是暖和的。可起了風,就有寒意。
蔚藍的天,不知何時悄然變臉,天際一片青黑,雨勢欲來。院子裡不遠處的木樨樹,紅稀翠密。
初秋,景緻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