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頭領也很想盡快解決掉面前不遠處的蟲族戰士們,只不過之前遇到的壕溝陷阱給它們留下了太過深刻的負面印象,以至於為了不重蹈覆轍野豬頭領以及它所帶領的獸群每前進一步都會非常的心,生怕一個不慎再觸發什麼要命的陷阱;之前的壕溝陷阱已經要了十幾頭野豬的『性』命,至於受傷的野豬數量更是足有數十頭之多,所以野豬頭領這麼心謹慎也就不難理解了。
“快點兒再走近一些啊!這些該死的野豬一個個全都慢吞吞的,真是急死人了。”一名躲藏在土丘後面的中階蟲族戰士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還用力攥了攥自己手中的毒刺,對付這些皮糙肉厚的野豬單純的近身肉搏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選擇一些切實有效的方法也就成了這些蟲族戰士的必然選擇,其中蟲族的毒『液』就是最為合適的武器之一。
“彆著急,慢慢來,那些野獸逃不了的。”旁邊的一名中階蟲族戰士聞言輕聲勸了一句道,隨後這名中階蟲族戰士也稍稍攥緊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毒刺,現在野豬頭領距離她們這邊還是太遠了一些,所以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
在一眾蟲族戰士們低聲交談的時候野豬頭領已經帶領著那些繞過壕溝陷阱的野獸又前進了一段,且因為這一路並沒有再觸發什麼陷阱這些野獸的行進速度要比之前快上了幾分,而這一幕也非常符合蟲族戰士們的預料,唯一一個有些麻煩的問題就是野豬頭領和那些野豬的距離仍舊很近,如果雙方現在就開打的話野豬頭領很有可能會帶著它的那幫弟不管不顧地直衝過來,而這也是蟲族戰士們最不願意面對的情況之一。
不管蟲族戰士們打算如何,反正野豬頭領這邊聚集的野獸數量正在逐漸增多,其中不僅僅有野豬還有一些別的野獸,例如一些身手矯健的貓科野獸也都繞過了壕溝陷阱,且這些貓科野獸當中有不少是踩著那些野豬的後背或者腦袋繞過壕溝陷阱的,所以這些貓科野獸也很快來到了野豬頭領的身邊併成功引起了蟲族戰士們的注意。
呼~呼!正在隨著獸群一起前進的野豬頭領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些貓科野獸,只不過跟蟲族戰士們不同的是野豬頭領對於這些貓科野獸並沒有太多的戒備之心,相反它們這支獸群之所以能夠發現這處蟲族崗哨也多半要歸功於這些貓科野獸,所以在這支獸群裡面這些貓科野獸的地位還是非常特殊的,甚至野豬頭領可以容忍這些貓科野獸短暫地踩在自己的背上。
注意到獸群裡面不光是有野豬,還有一些一看就知道不太好對付的貓科野獸之後蟲族戰士們立刻便就提高了警惕,其中一些中、高階蟲族戰士甚至非常默契地調整了一下她們的毒針分配。
野豬頭領的確很強,但那些貓科野獸也同樣引起了蟲族戰士們的警覺,所以蟲族戰士們在經過簡短的商議之後決定在解決野豬頭領的時候視情況對那些貓科野獸出手,當然如果可能的話她們也不想這樣做,畢竟她們雖然準備了很多的毒刺但這些毒刺主要是用來解決野豬頭領的,而分給別的野獸一根那麼野豬頭領待會兒面對的壓力就會減少一分。
踏踏踏!在野豬頭領的帶領下獸群距離蟲族戰士們這邊越來越近了,拜這所賜蟲族戰士們也開始對此行動了起來,其中擔任崗哨指揮官的中階蟲族戰士率先揚起一根毒刺道:“大家注意,優先集中攻擊那個野豬頭領,至於其他的野獸我們可以稍後再出手解決它們,那麼……嘿!”隨著一聲暴喝崗哨指揮官(中階蟲族戰士)用力揮動了一下手臂,緊接著只見一條閃爍著幽藍『色』光芒毒刺幾乎筆直地激『射』向了野豬頭領的腦袋。
唰唰唰!在第一根毒刺激『射』向野豬頭領的時候其他的蟲族戰士也紛紛將她們手中的毒刺拋了出去,且她們丟擲的可不止是一根毒刺,事實上崗哨周圍所有的蟲族戰士都在一根接一根地向野豬頭領拋擲她們手中的毒刺,所以野豬頭領這時面對的場面究竟有多麼‘宏大’也就不難想象了,用一句箭如雨下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呼!就向蟲族戰士們預料的一般,面對如同暴雨一般激『射』向自己的‘毒刺暴雨’野豬頭領根本不敢硬抗,第一時間便就選擇了躲避,只不過它或許能夠憑藉著它那強悍的體魄和力量躲開蟲族戰士們的第一波攻擊,但是跟它一起走在獸群最前面的那些野獸可就不一定能躲得過去了,特別是那些體形非常壯碩的野豬,它們簡直就是一個個會移動的活靶子,而且因為擔心還會有壕溝陷阱的原因那些野豬之間的距離都非常近,幾乎組成了一面水潑不進的肉盾,所以蟲族戰士們的這第一輪‘齊『射』’根本不愁會沒有收穫,相反正因為是第一輪攻擊所以這一輪‘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