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
高寒在他的心目之中,當然是屬於前者了。
不過,他卻押錯注了,高寒的確是認識莫言,但是,卻不是朋友。
高寒虛立當空,眼簾下垂,嘿嘿冷笑不止:“我?我是認識莫言,不過,嘿嘿……我叫高寒!”
這一句話出來,幾多歡喜幾多愁。
慕容哭當然是高興了,第一,自己哥哥的那位小兄弟真沒死,第二,而且很有可能已經將生亡之塔中的秘密揭開了。
對於高寒的名字,莫問早就不陌生了,不單單聽自己的弟弟說過,而羽劍宗也多次在自己的面前提及此名。
此人是慕容家找來的人,並不是莫家的人,這是其一。
其二,這高寒正是由自己的兄弟親手送進去的,沒想到,五年之後,此人又從裡面出來了。
莫問叫過莫聲,悄悄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莫聲點頭,轉身向下面飛去。
雖然不知道此人幹什麼去,但是,明顯沒有什麼擔心的必要,以此時此刻高寒的修為,再多一兩個星河,對於他來講,是沒有作用的事情。
除非,來兩個星河境界的高強武者,比如,星河六重之上的武者,依靠力量配合這幾人能夠壓制他。
而面前這幾人,沒有一個是星河六重的,最高的莫問只不過星河五重巔峰,對他來說太少了。
“高寒兄弟,我是星辰之君慕容哭!”慕容哭走出來,淡淡的對著高寒一拱手。
這已經是給足了高寒的面子了,他們並不知道高寒的實力,現在高寒在外表看來,只不過出塵巔峰。
但,對方一個星河境界的人,還是一個四星帝國的皇帝,這樣做可以說是禮賢下士了。
高寒卻不領情,淡淡的說道:“慕容哭,嗯,不錯不錯,上次攻擊我的鷹刀宗,是你的手下啊!”
慕容哭聽到這裡,一臉的苦笑,真成了慕容哭了:“那是在下的結義兄弟,他做的不周之事,我已經責罰,如是兄弟還不出氣,就全算到我的身上吧!”
高寒還沒說話,遠處,莫聲帶著莫言已經飛過來了,來到莫問面前,將莫言交給他。
莫言淡淡的對著高寒道:“莫容家太沒誠意了,這是我的親弟弟,也是將你送進生亡之塔的無影掌宗莫言,現在我就教給你,任你處置如何?”
看到這裡,慕容哭臉色大變,沒想到這個莫問居然這麼決絕,連自己親兄弟的性命都不要了。
“大哥,大哥你不能這樣!”雖然不知道高寒修為如何,但是看著自己的兄長這麼在意,就知道高寒的修為遠非昔日可比了。
……
對於莫言的求饒聲,莫問好像是沒聽到一般,只是淡淡的站在那,將手中抓著的莫言單手送過來。
莫言體內的修為,已經被莫聲全部封印住了,在這狂風之中,身上逐漸出現傷痕,但是莫問視若不見,只是溫和的看著高寒。
高寒嘴裂開了:“血痕之君莫問,真是好氣魄啊!”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莫言雖是我兄弟,但是,既然惹到了兄弟你,就必須死!”說著,手一揚,莫言的身體便向高寒飛去。
高寒並沒有一掌滅掉他,而是一手將莫言抓住,臉上的笑容無比的燦爛:“還真是一個大禮呢,不過,今朝他君之身,便是來日高寒之果!
你對自己的親兄弟都這麼狠,那來日,我若是哪裡做的不合你的法眼了,豈不是也會被你送出去,任人宰割!”
說著,高寒全身真氣爆發:“不過謝謝你的這份禮物,我很喜歡,作為報答,我就讓你們死的痛快點吧!”
高寒手中的莫言迅速的結冰,眼中的生機漸漸消失,那全身的寒冰,冒著白色刺眼的光芒。
一個宗師境界巔峰的武者,就這麼死在高寒的手中。
對於莫言的死,莫問兩兄弟眼中根本就沒有一絲悲傷,反倒是剛剛高寒的話激怒了他們。
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被高寒戲弄了。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吧!”血痕之君莫問面無表情的說道,眼中血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的。
高寒報以燦爛的微笑:“當然,不過,我想你的願望不可能達成!”
“莫聲,上,給我殺了他!”莫聲聽到這裡,手中一閃,居然是片片如花一般的暗器。
“化成血雨吧!”說著,他手中花瓣形狀的暗器爆發,片片花瓣從天空中飄落下來。
那花瓣之中都帶著凌厲之意,但凡是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