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寒一個爆慄打在他的頭上:“還睡,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你懂不懂!”
被高寒這麼一下,林劍騰瞬間醒過盹來了:“寒哥,你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打我,我做錯了什麼嗎?”
然後兩人在車裡又掐起架來,大喊大鬧的聲音從馬車之中傳來。
外面的傭兵有些羨慕:“他們精神真好!”
“廢話,沒看到人家在車裡一直睡著小覺,吃著靈果,然後還時不時的欣賞一場猴戲!”
“那裡有猴戲,我怎麼沒看到過!”
“廢話,你自己演的怎麼看……”
況軒有些聽不下去了:“住嘴,咱們那是戰鬥,不是耍猴戲,請注意一下你的形容用詞!”
“不是,隊長,那兩個人簡直是太可惡了,我真的忍不下去……”
……
前面趕馬的車伕忽然對著後面的天狼傭兵團說道:“各單位注意主意,前面有車隊!”
這幾天這個馬車車伕是習慣了,每次向主顧報告前面有掠奪者的時候,裡面那兩塊無良的貨總是對自己說:“交給後面的人去解決吧!”
所以,這次他也是習慣性的告訴後面的人,因為前面真的有人擋路。
前面是三個人,騎著黑色的馬,一身黑衣,臉上用一塊黑色的布蒙著,渾身撒發著殺氣,與之前碰到的掠奪者有明顯的不同。
這幾人的身上有著威壓,令別人都喘不上氣來,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人。
況軒也無奈的向前面走去,不過當他要經過馬車的時候,一把劍鞘擋住了他的去路:“好了,你看看後面吧!”
說話的人是林劍騰,他嚴肅的站在馬車上,
趕車人大汗:“歪,你別這麼調皮好不好,閒著沒事去馬車上面站什麼站啊,不知道這馬車很貴的嗎?”
林劍騰大汗:“不對吧,再怎麼說這輛馬車也是我們自己的,你管的也太寬了吧!再說了,這樣很帥你不知道嗎?就算不知道,看也應該看出來了吧!”
趕車人撓了撓頭:“對不起啊對不起,這幾天你們都每一句話,我習慣性的將這輛馬車當成是自己的了!”
“裡面的那位爺,你就不管管你兄弟嗎?這傢伙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真的……”那趕車人一臉誠摯的對著裡面說道。
但只聽高寒說道:“劍騰,如果你不講這些人殺掉,我就將這個車伕殺掉,以後你趕馬車!”
林劍騰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寒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話雖如此,但是林劍騰依舊是十分的緊張,前面的三人每一個都是化真巔峰武者,身上散發著殺氣,一看就是身經百戰之輩,有可能就這樣被殺掉嗎?
再說後面,況軒都看呆了,後面有趕上三個人來,與前面幾個人的打扮相同,修為同樣都是化真巔峰武者。
不知這樣,他們的後面分別跟著二十多人,加起來就是四十多人,分別都是化真九重的武者。
而自己這邊,就林劍騰一個化真九重武者,和對方的小士兵一個等級的,怎麼可能不擔心。
“團長,咱們怎麼辦?“後面有的團員顫顫巍巍的說道,他們被嚇怕了,沒想到滄南域中心上居然這麼危險。
本來,他們沒有去過滄南域中心,但是這次的報酬太豐厚了,所以狠下心來,要大賺一筆。
一路上,幾人已經被嚇破膽了,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戰爭,幾乎每天都是在刀口上添血,一絲大意,自己的小命就可能丟了。
本以為這就算最殘酷的了,沒想到真正殘酷的這才來,他們中間,隨便來上兩人,就能偶將自己團滅啊。
他們現在感覺,自己的小命已經丟了一半了,而那一半正等著別人來推一把呢。
這種激動人心的時候,卻有人笑了:“哈哈哈,對面的小娃娃們,你們好,在下是林劍騰,年齡十九歲,兵器是劍,我的願望是成為萬眾矚目的劍宗,甚至於劍王,謝謝大家……“
這傢伙居然在哪裡開始演講起來,對面與後面的掠奪者們都傻了:“這是一個什麼玩意啊!”
“說到這,大家可能對我還是有一些不瞭解,我曾經花掉了我哥哥的一百萬兩黃金,他要我還,可是我沒有錢,不過今天碰到你們,我真是萬分感激,謝謝你們借給我錢……”
林劍騰還在那裡自顧自的說著,對面的掠奪者已經等不下去了:“殺了他!”
兩方人馬向高寒這個方向開始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