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續續地吐出破碎的保證,“真的……我會聽話,請相信我……”
歐陽極卻只將目光往下移,停留在她雪白的胸口,冰冷的眼睛令人猜不透,他究竟是怒是喜。她的楚楚可憐其實更加撩撥著男人的慾望,歐陽極的吻如雨般落在她頸上,深雪推拒:“不要!求求你──”
她的哀求被封進他決然的強吻裡,如大浪撲來,她被襲倒在他熾烈的慾望之海里。
包裹著她的大浴巾滑落,歐陽極倒吸一口氣。
雪色的頸項、性感分明的鎖骨,胸前挺立昂然的兩處柔軟、修長的雙腿毫無瑕疵,有如珍稀的璧玉,足以令全天下的男人動心,年輕的肌膚驕傲地展視著最盛放、最鮮妍時節的美麗。是的,不論幾次,他都仍然會為她的美麗而心醉、失神,甚至……瘋狂。
不論幾次……歐陽極的氣息吹在她臉上,赤裸結實的身體緊貼住她的,深雪身體所表現出來最直覺的反應和顫抖,只是更激起他赤裸裸的情慾。
但擁有這幾近完美軀體的深雪卻是如此痛苦,她常常想著,若沒有這樣的臉孔與體態,是不是歐陽極就會放她走?他要的不過只是美麗的女體,若她沒有這一些,是不是這三年的禁錮與糾纏就不會有了?深雪動彈不得,即使是腦中所想的,也逃不過歐陽極的眼睛。“不要想逃,你的一切我都要……”她太天真了!上天對她的厚愛並不僅只於軀體,還有一個絕頂聰明的頭腦,歐陽極怎麼可能放過她?他視她為上天賜給的禮物,對於自己擄略得來的戰利品,他絕不手軟。深雪,是他生命裡最重要的部份,只有她,才能令他深沉地痛苦與快樂。抓住她的腳踝,歐陽極將深雪拉向自己。將懷中的女人緊緊擁抱,他要藉此感受她的呼吸、她的存在,不只要進入她的身體裡,他也要進入她的靈魂深處,從身到心,完完全全地佔有。他給她身體裡的熱度,要她和他一起燃燒。他如冰湖的眼睛裡生出火焰,那裡,有最狂熱最血腥的愛戀。血的味道,猛獸總是百嘗不厭。分開深雪顫抖的雙腿,歐陽極侵入她。
深雪全身如遭到雷擊般的戰慄,一波一波無情的來襲,她緊繃住,卻反作用地造成更大的痛楚。歐陽極的口與手溫柔地撫著她,讓她放鬆,漸漸,不那麼疼了,她抱住男人的肩背,閉上眼睛,想像著自己在風雨欲來的天空裡飛翔。前方危機四伏,動盪不安,歐陽極給的,是最刺激冒險的旅程,普通的女人是跟不上他的。
他讓人極致的痛苦,也能讓人享受至高無上的激情,這就是他,如惡魔般的男人。而他,就是有辦法說服她,就是有辦法,讓她心甘情願跟隨他。這是否就是她的命運?歐陽極的嘴角浮起滿意的微笑,懷裡的女人依附著他,她永遠逃不出他的掌心。“這一輩子,”他輕緩而堅定地誓言,“我絕不讓你逃開我。”
一早走進局裡,關弘人就察覺十分異樣的氣氛。他抓住一名經過的同事,“家齊,是怎麼回事?”
“不用我多說了,”陳家齊指著裡面的辦公室,“上頭在等你呢!”關弘人的直屬上司是情報局的副局長,他一臉的凝重,頭上的禿頭看起來有愈加嚴重的趨勢。
“阿關,你才剛放完大假回來,我們就出大事了,從警方那邊傳來訊息,我們好幾個臥底的幹員,在一夜之間全被暗殺,這決不是意外,我們的臥底名單很有可能已經洩露出去了。”
“那阿聲呢?”關弘人著急起來,他最好的朋友吳俊聲也是臥底,“有沒有任何他的訊息?”“還沒有,不過以目前的情形來看,沒訊息就是好訊息。”有人跑來敲辦公室的玻璃窗,“阿關!電話!”“阿關,是我。”打來的正是吳俊聲,他的聲音和平時不同,聽起來非常緊張不安。關弘人不能不承認,接到他的電話,實在讓自己鬆了好大一口氣,“你那邊還好吧?”
“目前還沒什麼,但我可能暫時不能再聯絡你們,我──”突然很大一聲巨響,電話斷了。“阿聲?阿聲!”到底發生什麼事?!關弘人的一顆心沉到谷底。
幾分鐘後,陳家齊走到他面前。“發生轎車撞電話亭的意外,車子高速衝撞上電話亭時,裡面正有人在打電話,很可能就是──”關弘人抓了外套,馬上衝出去。到達事故地點時,現埸是一片零亂慘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會有轎車這麼魯莽地撞上路邊的電話亭,簡直令人難以置信。關弘人亮出情報局的證件,“我是幹員關弘人,肇事者呢?”“逃走了,好像是有車子來接應。”一個分局警員回答關弘人。關弘人看著前方不遠蓋著白布的屍體,他沒有勇氣走過去。“死者呢?”他只好這麼問。mpanel(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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