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東。葉大官人把手一攤,你有證據就拿出來,沒有的話就少放這沒營養的屁。
海琳娜這兩天去了水城,聽到訊息後馬不停蹄趕了回來,進門的時候剛好聽到亨利的分析和葉大官人不屑的辯解。小洋婆子之所以一走兩天,主要原因就是私自將手上NEK的股份賣給了葉大官人。一想到自己為了這個男人不惜得罪了自家的堂兄,而這個男人卻因為收購失利就一怒殺人,絲毫不顧念跟自己的這點香火情。海琳娜心頭憤怒難抑,衝過來揚起小手狠狠扇向葉皓東,卻被葉大官人一把拿住小手。海琳娜奮力掙脫後,連踢帶打,葉皓東卻沒再阻攔她,任她的拳腳賣力的落到他身上。
亨利看來是擔心葉大官人惱羞成怒傷害到海琳娜,走過來將二人分開,海琳娜還在那豎起中指大罵不休。金鳳凰突然站起來指著葉皓東痛哭失聲,連說兇手,兇手!葉皓東笑眯眯看著她逼真的表演,點頭鼓勵她,說,繼續說下去,最好現在就把證據拿出來。金鳳凰顫巍巍從懷裡掏出一支錄音筆,按動按鈕後,裡邊傳來葉大官人的聲音:“嗯,是的,我會宰了馬修。”
亨利劈手奪過錄音筆,冷冷說道:“葉皓東你可以選擇把我們全留在申城,否則只要我們能回到文明世界,你這個惡魔的野蠻行徑就將傳遍北美地區。”
葉大官人摸摸鼻子,丟下一句人不是我殺的,橫的豎的你們看著辦!揚長而去。
虎子跟在他身後問要不要把這些人留下。葉皓東歪頭衝他一樂說道:“裝什麼糊塗?真聽老亨利的,咱們就徹底掰扯不清了,到時候咱們成了全民公敵,合眾國內部變成鐵板一塊,咱們在國外的基業被搗毀,合眾國高層再逼華夏政府把我交出去,你哥我可就真要再次亡命天涯了。”
虎子憨厚一笑又問接下來怎麼辦?葉皓東手背到身後,悠然自得的笑道:“天塌不下來,這個遊戲才剛剛開始,更歡樂的還在後頭呢,剛子從橫濱回來了,咱們去看看那位高三爺去。”
回到公義社申城分社,葉皓東見到剛子第一句就問:“弟兄們有傷亡嗎?”
剛子說我親自出馬手到擒來。葉皓東說了聲好,舉步來到裡邊一間小黑屋。時隔經年,終於抓到了這個婉彤之死的罪魁禍首之一。地上的男人蜷縮成一團,口中發出荷荷聲傳達著痛苦之意,眼睛不能見,耳朵不能聽,手腳都已被打斷,葉皓東蹲下身驗傷,看出來都是舊傷。剛子說抓到的時候,人已經這樣了。葉皓東點點頭,“本打算燒一鍋水煮了他,現在看沒那個必要了,搞的面目全非的,給他個痛快吧。”
剛子問:“皓東哥,高一鶴的傷有些蹊蹺啊,我覺得好像有人不希望咱們從他口中知道什麼?”
葉皓東沒回答他的問題,徑直走到剛子的辦公室,讓秘書拿一副象棋來。噼裡啪啦的擺上以後,對剛子說道:“來,殺兩盤。”
剛子懵懂的湊過來,擺起車馬炮跟他下起來。結果連輸了三盤。第四盤沒開始的時候葉大官人不擺子了,剛子意猶未盡鬥志昂揚的將棋子給他擺好。葉皓東卻沒再跟他下,而是笑眯眯說道:“再下你就能贏?”
剛子撓撓頭說不能,於是收拾棋子不下了。
葉皓東拍拍他肩頭說道:“你比老亨利強,那個臭棋簍子輸了棋還不認慫,認識不到差距,總想再比劃比劃,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咱幫他證明他就是個臭棋簍子,咱們只有成全他了。”
剛子若有所悟點點頭。“皓東哥,你的意思是這個高一鶴就是老亨利特意透露訊息給咱們抓的?”
葉皓東搖頭道:“不完全肯定,這事兒有點蹊蹺,但可以斷言跟老亨利有關。”
葉皓東又回頭對虎子說:打電話催一催罡風,這麼點事兒需要這麼久嗎?虎子答:“罡風之前來過電話,說那個人已經找到,但他發現情況有些蹊蹺,很多人也在盯著這個拉齊茲,所以一時猶豫沒敢下手。”
葉皓東道:“猶豫個屁,直接抓回轉運倉,維克托那邊都弄妥了,直問我需要幾天才能了結這事兒呢,那個錢串子腦袋說耽誤一天就是幾億美元,你讓罡風趕快吧,再晚幾天,維克托非得給我撂挑子不可。”
客留香申城總店。夜裡十二點。
亨利?洛基手中把玩著那支錄音筆。眼望申城夜景,心裡邊一陣陣得意。他前一陣子過的太不如意了。葉皓東拿他做墊腳石,一躍成為一流的世界級大亨。他喪失了手下最強的力量,連馬修?漢考克對他都失去了往日的忌憚,時不時在報紙上嘲諷他一番。今天老亨利總算出了這口惡氣。這兩年常對他冷嘲熱諷的馬修?漢考剋死了,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