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妒忌恨都遠遠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當時他被刺激的都想衝過去殺了趙軒的。
可他卻知道他不能那麼做。
就算趙軒開的車是外地的,而他魏昭在京城也算有一點小能量。但他也根本不敢那麼做,誰讓這對“開房男女”裡女主角是丁初然?那是黃家的千金啊。
他那點小能量,哪敢去捋虎鬚?
根本不敢去打擾,但如果就這麼置之不理,魏昭同樣鬱悶的要死,眼睜睜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就這麼和別的男人在一間賓館客房裡廝混,那種刺激絕對是巔峰的噁心感。
自己不能動,又不甘心就這麼讓趙軒在裡面享受,魏昭苦思冥想,才突然想到了向黃肅報信這樣的事……
普通情況下,你一直追求的女人和她男友去開房,你看見之後卻向女方的家長報信,這根本就是扯淡,而且就算報信了又能怎麼辦?
但丁初然的情況並不普通,她父親可是一方封疆大吏。
這樣的豪門千金,哪是誰都能配得上的?
尤其是在想到丁初然以前在善城時,根本沒有和黃肅相認,而相認後對方就來了京城讀書,在這裡沒聽說談什麼男朋友,趙軒開的又是外地車子,他才越發覺得去向黃肅通風報信,應該是招妙棋。
以黃省長的身份絕不可能讓隨便一個傢伙就坐他的乘龍快婿的,說不定這小子以前就是在善城和丁初然談的,然後在丁初然回黃家以後卻被黃省長不喜,他才消失了那麼久,根本沒怎麼在京城冒過泡。
要不然他也實在想不通,對方能狠心讓丁初然這麼一個絕色美人一個人在京城那麼久,放著這麼一個大美人,還有那樣的家世背景,他卻基本沒怎麼來京城看過丁初然?這根本說不通嘛。
那八成就是黃肅不喜歡這小子。
然後趙軒迫於黃省長的壓力不敢出現。
至於他這次出現,應該是偷偷摸摸的瞞著黃省長來的,然後想偷偷摸摸把生米煮成熟飯?
如果真是這樣,他只要及時通知黃省長,應該就能讓這小子吃不了兜著走的。
當然,魏昭和黃省長之間,還隔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他就算想通風報信,透過黃省長來收拾趙軒,可他也根本沒資格和黃肅對話,所以在後來他倒是把事情告訴了他父親,他父親在京城雖然只是個商人,但也算有點能量,認識幾個大人物,不然當初他也不會得知丁初然的背景,然後督促他不管如何一定要把丁初然追到手了。
而就算是他父親在知道這些後,認真思索了一番,同樣覺得事情可行,而後才透過關係把事情隱晦傳到了黃省長那裡。
只可惜……
只可惜他父親雖然在京城有些能量,但和正部級大員之間同樣有著極大的溝壑,所以這訊息什麼時候才傳遞給黃省長的?昨天晚上而已,具體到時間點應該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多,夜都深了。
這中間差了一天一夜才傳過去。
他在前晚趙軒和丁初然剛入住酒店時,就已經想這麼做了,但因為和黃省長之間的身份地位差距,哪怕他父親出馬,也是一天一夜後才隱晦的事情傳了過去,畢竟你想傳遞訊息,也不可能見人就說黃省長的女兒跟著一個男人出去開房了啊,你要隨便找個中間人直接把事情這麼說出去,黃省長恐怕都得先把剝了他們的皮。
這樣的傳話要有技巧,還要找到非常的合適的人選,磨磨蹭蹭的,一天一夜就這麼過去了。而且如果不是黃省長昨天恰好來了京城開什麼會議,恐怕昨天他也未必能把事情傳過去。
而這些時間裡魏昭就一直守在酒店附近,更清楚得知一天一夜,從趙軒帶著丁初然進房間之後,孤男寡女的在裡面一天一夜足不出戶啊。
尼瑪,等到昨天晚上時,他都真氣的恨不得把這酒店給砸了。
一天一夜啊,一男一女還都是正直年輕的歲月,在一間客房裡呆那麼久,飯都沒出來吃過,能在裡面做什麼?
一想到裡面的人可能在這些時間裡就是做了睡,睡了做什麼的,他心都碎了,對趙軒的恨意,也真是活剝了對方也無法消散的。
所以就算他父親昨天晚上給他打了電話說把事情傳過去了,但當時魏昭同樣是如喪考妣,都提不起多大的精神勁了。
而且他都有些哭笑不得,已經晚了一天一夜,就算黃省長現在知道了,就算他會震怒不已的出手去收拾趙軒,但那小子已經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享受,死都值了啊。
就算那小子被黃肅收拾死,也賺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