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頭牛一樣的男人就是許飛宇,那天晚上就是他跟洋姐救的我們。”
我點點頭。
這時,許飛宇開口,聲音很雄厚,“喂,你們兩個沒事了吧?”
我微笑點頭,“嗯,沒什麼大礙了,謝謝你那天晚上把我們救回來。”
許飛宇裂著嘴角一笑,看了眼身旁的妻子蔣雲,說道:“成,這感謝我領了。不過有些事情我還得問問你們倆,畢竟把你們救回來可浪費了我們好多汽油,你們總得給點有價值的東西換我這汽油吧。”
我面色微變,聽到他們中有人幸災樂禍的笑了幾聲。
果然啊,被救回來還是需要付出點代價的,也不知道他想要知道什麼事情。
“可以,你想要知道什麼就問吧,只要我知道就一定會回答你。”我語氣冷了許多。陳林雅稍稍往後退了一步,拉住我的手臂。
“許老大,嚇他們幹嘛,他們看上去就倆學生,看你都把他們嚇壞了。”他們中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說道。
“你滾一邊去,你不也就一個學生。”許飛宇笑著罵了聲。
我蹙眉,弄不清楚他們這是什麼情況。
許飛宇轉頭重新審視我們,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我想問什麼就問什麼,你要是回答不上來,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我蹙眉,“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