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
“那人犯呢?”鮮大人一邊問,一邊向玉璽走來。
“被我押往南監,已經關押起來了。”
沒想到啊,鮮大人見了玉璽竟然不高興。這時,張三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的**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再也高興不起來了,直挺挺地站立在案桌旁,等待鮮大人看了玉璽後的回話。
鮮大人用手托起玉璽仔細地觀察起來,半天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搖了搖頭,對著玉璽說道:“不是個什麼吉祥之物,沾著你會倒黴的。”
張三聞聽鮮大人所講,知道自己惹禍了,等待大人的處理,此時的他,渾身像繃緊的鋼絲一樣緊張。
鮮大人把玉璽放下,回過頭來對張三講:“你知道嗎!它害死了多少人!大明朝崇禎皇帝朱由檢因為它吊死到大樹上。
闖王李自成因為它:百萬大軍喪生,打到北京得到了它最後還是把它扔掉。
民族英雄史可法因為它:血染殺場。揚州城軍民百姓因為它;竟有八十萬條性命喪生在清軍屠刀之下。
南明小朝廷朱由崧因為它;死於非命。
前任歸德府盧少吉因為它;四處躲藏。我的表侄李玄被人們綁上它;遭人挾持,致今下落不明。
如今我看到它,心驚肉顫。”
這時有丫環端來一杯茶水,鮮大人接著喝了一口放下繼續講:“命你趕快回營房一趟,安排和你一起搜查玉璽的手下將士,不得走露一絲風聲,否則一律殺頭。待你安排完後,帶我一起去見人犯,不得有誤。”
總領張三離開大堂心裡忐忑不安,本以為給歸德府立了一大功。鮮大人官升三級他會高興,要表揚我的。沒想到啊!事得其反,鮮大人見了玉璽不但心裡不高興,反而那麼害怕。我不是給鮮大人弄了個麻煩。
倒是惹禍了,這該如何是好……
鮮大人坐在大堂之上,又一次托起玉璽,暗暗地再次看了又看。心想,我最清楚玉璽的來龍去脈,當初我任睢陽縣令時。為了這塊玉璽,王爺曾兩次發兵。第一次因玉璽與史可法大戰歸德城,有八千多清兵喪生歸德城下。前任歸德府盧大人因玉璽潛逃不知去向,臨走劫持表侄李玄,至今生死不祥……
這些血的教訓,瀝瀝在目……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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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知府為難】………
正午時分,烈日當空,驕陽似火,惡毒的陽光像千萬把毒劍揮舞著射向大地。大地上一片寂靜,街上行人寥寥無幾,有的也是行色匆匆,躲避著強光。樹葉打著篶,偶爾有風時就好像無力似的晃動幾下。路面上沒有半點水星,反射著泛白的光直晃眼……
鮮大人在總領張三的帶領下,來到南監會客廳。吩咐牢頭把人犯帶上來。
不一會兒人犯帶到,有兩名衛兵押著人犯跪到鮮大人面前。
鮮大人抬頭看了一眼下跪的犯人,此人身高體健,前半部推著光頭,後半部留有長髮,滿臉絡腮鬍須,臉色黑裡透紅。身穿普通的灰布棉衣。看樣子倒像一位英雄好漢,但盜竊國寶玉璽,是朝廷要犯豈能容忍,即用嚴厲的口氣問:“下跪你是何人?為何盜劫玉璽?”
趙武聽到問話的聲音非常熟悉,悄悄的用眼斜視偷看了一下,上面坐的竟然是原任睢陽縣令鮮大人。心想,見了熟人我必須如實回答問話:“回大人的話,小人本是原歸德府總領趙武。”
鮮大人聞聽下跪的竟然是原歸德府總領趙武。即刻吩咐總領張三:“快快把人犯繩索解開,起來坐下講話。”
趙武聞聽鮮大人言講給他鬆綁,還讓他坐下來講話。心想,我雖然曾是歸德府總領。但,現在是朝廷欽犯,不能讓大人為難,遂回鮮大人的問話:“大人!小人還是跪著講話吧!我現是朝廷欽犯,皇榜上寫得明明白白,抓到人犯賞良田千頃,好馬千匹,府邸一座,官升三級。如知情不報,格殺無論,窩藏罪犯,誅滅九族。大人雖然與小人熟悉,也不能拿大人的性命開玩笑,免得大人為難。”
鮮大人想想,趙武所言一點不錯,果然英雄俠士,跪著即跪著問話吧,於是,他用緩和的口吻道:“好吧!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如實向我講明,我會根據具體情況,考慮該如何處理此事的。先從你是怎樣得到玉璽講起吧?”
趙武揉了揉被捆麻的胳膊,伸了伸腿:“大人呀!說來話長,我只能揀主要的簡單地向大人講一講!這件事還得從我化裝成李玄講起。
史可法從盧大人手中得到玉璽後,交於了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