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繼承蒼家的產業。
駱斌的爺爺是一峰之主,他的地位比蒼宗豪還高,他痴戀原彩雨,要不是蒼宗豪和原彩雨定了親,他早就向原家提親了,他對蒼宗豪的恨意可想而知。
白彥淡淡掃了蒼宗平和駱斌一眼,繼續朝公示欄行去。
“蒼宗豪,怎麼怕了,怕我蒼宗平了。”蒼宗平嘲弄的對著白彥吼道。
“跳樑小醜,你沒有資格讓我怕。”白彥目光灼灼的盯著蒼宗平。
“既然不怕,你可敢與我打賭?”蒼宗平雙眸中閃爍出狡黠之芒。
“打什麼賭?”白彥好奇起來。
“哈哈!”蒼宗平大笑起來,“你忘了,上次大比我們打賭,賭的是你的一個商鋪,這次我們不如這樣打賭,如果你大比能進前一百名,三年前你輸的商鋪我原封不動的奉還,如果你大比不能進前一百名,你再劃給我一個商鋪,如何?反正你有三大產業,商鋪上千,丟失一個商鋪不算什麼。”
“好!”白彥思索片刻,自己的目標可是前十,要是連前一百都進不了,自己不如撞牆算了,當即應了下來。
“駱某當證人。”駱斌冷笑道。
白彥深深望了駱斌一眼,轉身走向了公示欄,一看公示欄上自己第一場比賽對陣的名字,明白過來,原來自己第一場比賽的對手是蒼宗平,怪不得蒼宗平主動跳出來打賭,看來蒼宗平有必勝蒼宗豪的手段。
宗門大比,上午進行一輪,下午進行一輪,每個弟子一天只需要兩場比賽。
白彥來到了一座演武臺前,看到蒼宗平已經迫不及待的站在了演武臺上,四周站著和蒼宗平和駱斌交好的弟子,他們等著看白彥的笑話。
“蒼宗豪,蒼宗平,你們是第一場比賽,登臺比賽吧。大比的規矩你們想必知道,對決時不可故意致對方於死地,對決時間超過半個時辰未分勝負的以平局論!”裁判大聲道。
“知道!”
“知道!”
白彥輕身一掠,掠上了演武臺,朝臺上的蒼宗平淡淡的一笑。
“蒼宗豪,我等今天已經等了三年,今天,我要在大比中好好的羞辱你,讓宗門知道我才有資格繼承爺爺的產業,你就是個酒囊飯袋,沒有資格繼承爺爺的產業,更沒有資格娶到原彩雨那樣的仙子。”蒼宗平毫不掩飾自己對蒼宗豪的恨意,甚至面容都有點扭曲了。
“白眼狼!”白彥只說了一句,就拔出了身後的長劍,不想和對手廢話。
“你想早死,我就成全你。”蒼宗平隨手一拍自己的乾坤袋,袋中飛出了三柄寒光閃閃的短劍。
短劍只是長劍的一半,勝在速度快,攻擊角度詭異,有時候,短劍比長劍更加的厲害。
“三柄短劍!”白彥微微有點意外,“你竟然掌握了同時操控三柄短劍的劍訣。”
蒼宗平自豪的說道:“為了掌握這門劍訣,我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整整三年的時間,我閉門練劍,就是為了今日,今日把你斬殺在演武臺,以後蒼家的產業就是我的了。”
“用心險惡!”白彥緊握長劍,盯著三柄短劍,精神無比的集中,注入元力到長劍中,橫在身前,隨時準備迎戰。
“去!”蒼宗平隨手一指一柄短劍。
短劍嗖的一聲,斬向對手。
乒!
白彥揮動長劍把短劍擊飛。
“去!”蒼宗平操控第二柄短劍斬了過去。
乒!
白彥再一次的揮劍擊飛了短劍。
“去!”
蒼宗平第三次操控短劍斬向對手。
白彥再一次的揮動長劍擊飛短劍。
漸漸,白彥明白了,自己揮動長劍擊飛短劍消耗的元力是蒼宗平操控短劍出擊消耗的元力數倍,對手是在消耗自己的元力。
“等你的元力消耗殆盡,你就是待宰的羔羊!”蒼宗平低聲道。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白彥露齒一笑,不斷的揮動著長劍擊飛短劍,每當體內的元力消耗殆盡,自己就運轉屍訣,瞬間,體內的元氣補充滿。
屍訣就是妙,運轉一遍就可以補充修士消耗的元力,而其他法訣運轉一個時辰也未必能把修士消耗的元力補充滿。
蒼宗平當然不知道白彥修煉了屍訣這樣的神奇法訣,否則他不會蠢到使用消耗白彥元力這樣的戰術。
“我的元力已經消耗殆盡,為何蒼宗豪的元力好像用之不盡?”蒼宗平漸漸發現事情不對勁,心中無比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