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可以植入附神透魄蟲,對其使用監視計劃。應寬懷了解黑白無常的修為,自然知道這一切是多麼難以操作。“讓你看到這種樣子,真***有夠丟人的。”黑無常話雖是這麼說,但語氣卻充滿了喜悅。即便是站在很遠,從來沒有跟他接觸過的三十幾名鬼王,也能聽出黑無常的喜悅。應寬懷從韓婉兒處取過幾枚繡花針,食指上面那鋒利的爪子瞬間彈射了出來。“別的殭屍修為或許高過我,但是天下間除了我之外。”應寬懷自信的微笑著,幾根繡花針迅速地紮在附神透魄蟲這個魂魄體內。卻沒有將這脆弱的魂魄給廢掉,一絲絲的屍氣慢慢進入著附神透魄蟲的體內,維持著蟲子地魂魄的強壯:“天下除我這個醫術高超的殭屍外,沒有任何人可以將這東西安全的取下來。”站在一旁的韓婉兒輕輕點頭。即便她的修為在這段時間增長了很多,即便她的中醫水準也使超一流水準。但是跟應寬懷如此精準熟練的手法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若是想把附神透魄蟲取下來,她自然也可以做到,只是想不讓施蟲者發現。韓婉兒還是有自知之明,那是她所做不到的。“幸好我跟你們以前談起過這東西。”應寬懷出手快速無比,不停地釋出著各種小型陣法迷惑著附神透魄蟲,畢竟這也只是一種蟲子的魂魄,雖然有一絲神念使其智慧變得不低,但始終還是一隻蟲子:“你們也知道遭到重創。這東西就會暫時失靈。”黑無常額頭處的蟲子被應寬懷取了下來,前者從自己地鬼袋中取出一個冥豬的魂魄。應寬懷很快的做了一個完美的移植手術。隨後白無常也很快的做了一遍同樣地手術,兩隻附神透魄蟲都被完美的取了下來。天空中眾多的鬼王。紛紛讚歎應寬懷精準地距離技術,以及對能量控制把握度的精準。“當到了帝王水準的高手,對力量控制的精準度,在比拼的時候會上升到一個很高的高度。”應寬懷微微活動了一下脖子,這時候那些鬼王也都知道了應寬懷曾經有過帝王及水準。聽他這種曾經的過來人這麼一說,心裡面頓時一喜。每突破一個境界,都會有很多未知的事物需要突破者自己去探索。而這樣的探索往往要花費很久地時間。以及很多的力氣。應寬懷開口就說出了帝王水準應該注意的一個事項,這些鬼王水準的高手無不高興拍手。黑無常施展了一個法術,看著自己額頭處凸掉的地方,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就知道你會回來。只是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麼晚。而且修為居然跌落了一個大境界。”應寬懷看到朋友依然還是朋友,笑笑說道:“怎麼回事?那個殭屍你認識?”黑無常搖頭一臉的不爽,當時那副冰冷的神情已經當然無存:“本以為變態的殭屍只有你一個。沒想到居然在人世間還有第二個。只知道跟他一起來的那個人間界的道士,稱呼他為梁先生。”“梁先生?”應寬懷微皺眉頭,就他所知人間界裡面沒有那個強悍的殭屍姓梁這個姓氏:“道士?你說人間界的道士,進入黃泉界?”黑無常連連點頭。嘴裡面說道:“那老傢伙應該年紀不小了。即便在黃泉界,一身修為依然可以接近天師水準。回到人間界,用你所說的道士換算方法,應該是尊者水準的頂級高手了吧?”“帝王級殭屍加尊者水準修道士。”應寬懷除了苦笑實在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感到的荒謬情緒。即便尊者水準的修道士心胸已然開闊到了幾乎可以包容萬物的境界,但是帝王水準的殭屍,估計應該還不可能被其包容。至於敢冒險進入對他限制力量的黃泉界,而且還是跟隨一個帝王水準的殭屍,應寬懷打破腦袋都想不透,人間界什麼時候在尊者的高手裡面,居然冒出了這個一個膽大包天的道士出來。“五十幾年前的事情?”應寬懷再次確認的問道:“僵厚用的什麼功法?”“大地的力量。”黑白無常思考了一下同時說道:“比你使用的更加純正的大地力量。”“比我更純正?”應寬懷不由更滿腦子裡面找不出一個適合的人選,普天之下能比他這個可以說是生於大地的僵厚,更加能運用大地力量的人找不出幾個。一個就是擁有土龍爪的使用者,現在滿天正神中,官居灶王爺的澠池縣長,張奎!也是少數在人間界的天界正神之一。只是神仙顯然不能隨便進入黃泉界,而且灶王爺張奎也並不是殭屍。這一點應寬懷還是非常清楚。應寬懷回頭看來一眼韓婉兒。小聲地說道:“這年頭有銅甲屍,水雲屍。如果了出一個土靈屍,應該也不是不可能的吧?控制大地力量能比我好地,也只有土靈屍了吧?”黑無常聳了聳肩膀:“殭屍的類別我不清楚。只是一身文士打扮得他。臉上始終帶著一種寂寞的神情。就連偷襲擊敗我們,給我們移植附神透魄蟲,也沒有見他有絲毫的興奮。彷彿只是在完成一件普通地工作一般。”“是嗎?”應寬懷略為有些詫異:“他留你們在黃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