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會記得的。”
哈利剝開溼本子,一片空白。頁子上沒有任何寫過的痕跡,那就是說“馬貝爾姨媽的生日”或“牙醫,3 點半”都沒有。
“他沒寫過。”哈利失望的說。
“我不懂為什麼有人想用水沖走它。”羅恩好奇地說。
哈利轉向封底,看到印著倫敦保克斯荷街一個報刊經銷人的名字。
“他一定不是有巫師血統的人。”哈利深思地說,“從威趣克拉夫特街買了一本日記……”
“對你沒什麼用處。”羅恩說。他壓低聲音說,“如果穿過麥托勒的鼻子,50 分。”
但是,哈利把它揣了起來。
荷米恩月初離開了醫院例樓,沒有鬍子、沒有尾巴,也不再有毛了。她回到格林芬頓的第一個晚上,哈利給她看了瑞德的日記,並給她講述了他們找到它的過程。
“哦,它一定有什麼隱藏的魔力。”荷術思拿過日記仔細的放近看。
“如果說有,它一定藏得很好。”羅恩說,“或許它很害羞。哈利,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扔了它。”
“我希望我知道為什麼有人企圖扔了它。”哈利說。“我很想知道瑞德是對霍格瓦徹做出了什麼特殊貢獻而得到了獎勵?”
“可能會是任何事情,”羅恩說。“或許他得到了30個歐羅克或從巨型章魚口中救出了一位老師。或許他謀殺了麥托勒,那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恩惠……”
但是哈利從荷米恩臉上專注的表情看來,她和他所想一樣。
“怎麼了?”羅恩從一個看向另一個。
“這樣的,秘室之謎是五十年前開啟的,是嗎?”她說,“麥托勒是這麼說的。”
“是……”羅恩遲緩地說。
“這本日記也有50年了。”荷米思興奮地輕拍著它。
“因此?”
“哦,羅恩,清醒一下。”荷米恩急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