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這氣氛,夠得上馬戲團了。
不過陸有容抬眼時,特地看了夕夏一眼,早聽陸文玲說陸海軍帶了女人回家,他也很好奇,陸海軍那樣兒的,能找什麼樣兒的女人。結果一看見夕夏時,愣住。這女人很眼熟啊,他很肯定以前肯定見過,配陸海軍,還真挺委屈她的。
陸有容那目光也沒多停在夕夏身上,可在移開對上陸有天時,想起來那女人是誰了,莊孝曾經兩次對媒體公佈要娶的女人。一想起這個,陸有容又把目光移向雲夕夏,仔細看了幾眼,確實是那女人。
他真是很好奇,是什麼原因讓這女人放棄莊孝,改投陸海軍這頭綿羊?什麼原因都說不過吧。媒體把莊家那位爺大肆渲染都成愛神了,整一個痴情種,這女人竟然沒選莊孝?他相信莊孝應該不是做做樣子,確實是這麼多年過來的。
名利地位這女人選擇莊孝才是明智的,可選擇陸海軍,難道真要為難他往什麼真愛上去想?有夠荒唐的,這世間真有那玩意兒,自古還能有那麼痴男怨女?
夕夏早覺得有人在看她,抬眼看過去對上陸有容別有深意的目光,愣了下,然後微微一笑,禮貌的點點頭後,就轉向陸海軍不知道說了什麼。陸有容目光還沒撤走時,陸海軍森冷的目光就對了上去。陸有容微微愣了下,點點頭,這才扯開。
陸海軍靠近夕夏說,“那是大伯的長子,陸有容,陸家的接班人。”
“哦……”
夕夏點頭應著,她也挺奇怪,是不是以前見過啊。剛覺得有人在看她時,她轉眼過去對上陸有容,因為挺眼熟,所以笑了下。可一聽陸海軍說是陸家的長子,確定這人她不認識,可又不知道為什麼會眼熟。
陸有容和夕夏都覺得眼熟,那是因為兩人之前確實照過面,莊孝第一次向夕夏求婚時,四大家族的人都在,小輩們也在。當時焦點都在她和莊孝身上了,陸有容當然會覺得眼熟。夕夏覺得眼熟是因為當時屋裡小輩的人少,所以那時候多看了幾眼。
不過這茬兒都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所以兩人都忘了。
陸有容突然想通了些事兒,比如當年陸海軍被陸家趕出家門,被莊孝全世界追捕。難道真是因為這個女人?聽說陸海軍現在和那女人孩子都有了,二叔是看著孫子的份上才讓陸海軍再進家門的吧。
這麼一來,這幾年莊家針對陸家的這茬兒總算明朗了,陸家想莊家明裡暗裡道了多少歉,無果。可最近卻又突然好起來了,應該還是跟陸海軍有關吧,也許是陸海軍和莊孝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否則莊孝能不計前嫌的幫陸海軍在京都站穩腳?
夕夏中午沒吃多少,可下去卻一直不舒服。陸海軍是準備帶她去看房子,可她一直吐,臉色蒼白。
陸太那看了眼,抓著夕夏的手說,“不會是有了吧?海軍吶,趕緊帶媳婦去醫院看看,肯定是有了。”
陸海軍傻了,轉眼看著夕夏,陸太那高興了,家裡兩孫女,現在當然誰先懷上孫子誰佔了先機啊。想啊,這要是自己兒子先生了大孫子出來,以後陸家不就是他們當家了?陸海平是比陸海軍出色怎麼樣?可沒兒子傳啊,接下陸家當然的交給自己兒子。
“你……”夕夏眼睛往別處看,她不知道是真的有還是假的,可揹著丈夫偷情這事兒,他已經知道了。
陸海軍有些焉氣兒,心裡有股怒氣在胸腔內亂竄,差點就直衝大腦。手握成拳,微微顫動。她不是想好好經營他們這個家嗎?可為什麼還有和莊孝上床?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她不願意,她可以不用跟著他回陸家,不用再有任何顧忌,走就是。
為什麼還要留在他身邊?
留在他身邊,身體和心都出賣了他,雲夕夏,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他給別人養女兒,難道還要給別人養兒子嗎?
夕夏知道愧對於他,但是這不是她能預料的事兒,明明是……
“對不起……”夕夏低低的說。
陸海軍卻淡淡的回了句,“如果你覺得沒做錯,對不起什麼?這是你想的?”利用孩子再回到他身邊?
陸太那個高興,眉眼都堆一起了,“這回我看老大媳婦還怎麼橫?欸你們兩別愣著,趕緊去醫院,媽回去給你們做好的,犒勞我們家的大功臣。別磨蹭了,趕緊去醫院。”
陸海軍拉著夕夏上車,總算才把他媽那聲音隔絕在外。陸海軍沒有開車,只看著她,他真的很想問問,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可他一問,卻顯得底氣不足,一直沉默著。
夕夏輕輕嘆氣,說,“想問什麼就問吧,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