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雪炫就覺得整個公司上下已經不對了,直到現在到了快要崩塌的邊緣……
說是自己連累了公司也好,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也罷,雪炫總覺得自己有些虧欠公司,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補償,畢竟除了極少的幾個人之外,誰也不知道金永仁就是自己的父親。
然而此時,最讓雪炫覺得鬧心的,還是有關姜明哲的各種傳言。
雖說雪炫瞧不起金美妍,但並不代表金美妍的話雪炫沒聽進去,再加上新聞裡,網路上的各種傳言,讓雪炫不堪其擾,心煩意亂,甚至漸漸開始相信金美妍所說的話了。
“難不成……真的是姜明哲害死了大伯?可是……沒道理啊……大伯對姜明哲這麼好,他憑什麼,為什麼……”
顯然,雪炫並不知道,金吉河對待自己跟金永仁其實並沒有什麼差別,只是自己還矇在鼓裡罷了。
而正當此時,蜷縮在練習室地板上的雪炫,忽然聽到了誰的聲音,聽著聽著,雪炫便氣不打一處來,似乎就連自己心裡的最後一片淨土,似乎也開始變得不得安寧。
“你別攔著我,我要見老闆,我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不是說好了嗎,為什麼現在又要反悔啊?就因為跟那個老闆談戀愛了?”
門口,大姐草娥和隊長智敏正在過道里爭吵著。
“我跟你說已經是最大的尊重了,要不然我早就自己去找代表說了!”草娥氣道:“你自己不覺得嗎?代表這麼照顧雪炫,從來沒想過我們!我談個戀愛怎麼了!雪炫還差點給姜明哲生了個孩子呢!”
“呀!”雪炫再也聽不下去了,氣沖沖的開啟練習室的門,怒視著門前口不擇言的大姐草娥道:“就算要走也沒必要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吧?你以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