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
筆記本上的影片裡,浮現著是她久違的爸爸。她很開心能看見他卻不想是因為這樣!
淚水無聲的溢位來,順著臉頰滴落在紙上赫大的董騰二字,模糊了字型卻刺痛了她的心。
她到底生長在什麼樣的環境!終究明白美麗的愛情,濃厚的親情,鐵打的友情不過是所有人故意編織給她的美夢,再美的夢都會過眼雲煙,從此深陷進入萬劫不復之深淵。
從未有現在般憎恨!所有的所有!都是騙人!都是為了私慾而圍繞在她身邊!一旦捅破,美麗的外表下是醜陋的現實,而她一開始就是他們的棋子!
雲端摔下來的痛楚,她嘗試過了,徹徹底底!
爸爸的清白是她最後的底線,如今也被撕扯的粉碎。
杜紹暉看了眼坐在地上呆若木雞的董佳佳,眼眸裡轉瞬即逝的不忍被冷冽的寒光替代,董家的人都該死!
緊攥雙拳,臉逐漸陰沉,走上前大掌一伸,董佳佳被他拎了起來。
絕美的臉蛋上,沾滿了淚水,蒼白的如紙。
“現在知道了吧!賤東西!”
董佳佳抬起眼睛看向他,嘴角一扯,一抹若隱若現的虛弱的笑意。
“對不起!”
沙啞,乾澀的喉嚨,努力擠出了幾個字。
男人眼裡浮現一抹複雜的神色,一把將女人丟上了床,徑自走到了窗前,點燃了一支菸,緩緩吐出一朵眼圈,微眯的雙眼。
他清楚的知道,他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反而有一種深沉的痛在他心裡蔓延。
摔在床上的董佳佳一聲痛呼從喉嚨溢位,豆大的汗珠由額際滾落,疼,真的好疼!心更疼!她好想離開!好想不曾出現在這裡!但是她知道這些都不過是奢求!因為她註定要揹著父親的罪孽在杜紹暉的折磨下就此一生!
有誰能告訴她,她還有未來嗎?她還能去追求早已不存在的未來嗎?
往往最熱切的希望被完全破滅,那就是永不超生!
“杜紹暉,我會把逃這個在我字典裡抹去的!”
良久,董佳佳突然輕聲的說道,什麼叫心死,這就是!她已經無處可逃!
男子怔了怔,轉過身看著蜷縮在床上的人兒,聽到她的話心裡比剛才更痛!
踩滅了手中的菸蒂,冷冷的丟下一句:“那最好!”
一個箭步向門口走去,重重的甩上了門!因為他害怕如果再繼續呆在這他會心軟!
關門聲迴盪在房間內,床上,董佳佳忽然笑了,一身黑色露肩長裙的她在凌亂的房裡有種飄忽迷離的美,那唇角漾起的笑意,悽美而決絕。
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除了幫她包紮傷口的醫生和每天送飯的女管家,杜紹暉自那晚如同消失般不見人影。
可這些似乎已經沒有關係了,因為她不會再逃了!
吃力的坐了起來,呆呆的望著窗外,就像靈魂出竅一樣,一動不動,猶如一具行屍一樣,眼神空洞的毫無生氣!
只有那微微顫慄的睫毛還證明她是活的!
杜紹暉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床上纖瘦落寞的背影,心口好像被什麼東西猛的一撞,又是那種痛,這幾天他故意不來見她,好不容易被他壓制下的憐惜又不受控制地浮現上來,此時此刻,他好想,真的好想像以前那樣將她輕輕摟在懷裡,很多次他不停問自己,把董騰的罪孽全數加註在她的身上到底對不對~
但是牆壁上父母赫大的遺像又瞬間將他心裡的那份憐惜感打消乾淨,褐眸暗了下來。
“你還打算坐那多久?”
冷邪的話語,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床上的女子雙肩陡然顫抖了下,似乎嚇了一大跳,轉過了身,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男子,連忙道:“你,你來了!”
男子皺了下眉,女子對她既害怕又唯諾的模樣讓他很煩躁,扯了扯領口,說道:“現在和我下樓去!”
董佳佳眼眸裡閃過一絲疑惑,冷不防的問道:“有什麼……”卻又在男子狠鶩的目光中停了下來,
在他面前她已經沒有資格說不,只有卑微與順從,如同國王與侍女,她沒有質疑的權利!
低下了頭,試著下床,可腳尖碰地的那瞬間,膝蓋傳來的痛楚讓她呻吟了下,緊咬著嘴唇,臉色顯得更為蒼白。
這一刻,她感到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轉,接下來,她再也不知道怎麼撐下去了,緩緩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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