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麼?有什麼事情忘了,依稀的只記得自己被醫生救活了,而簾子這邊的人讓自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到底在哪裡見過呢?安瑜感覺自己宛如被包裹在迷霧當中,顧巖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心裡有一種隱隱的不安,,這種不安他並不知道從何而來,明明自己不認識眼前的這個青年,明明自己已經被醫生診斷失去了記憶,但是他的腦中總是浮現這一些奇怪的畫面。有個聲音不斷的告訴他,你,不屬於這裡。
邊上的儀器滴滴滴的響起來,兩人的凝望被忽然衝進來的一堆人打斷,接著安瑜被一群醫生何護士推向了急救室,
“病人的資料出現了異常,檢查怎麼回事!!”安瑜作為他們最重要的客人之一,必須要照顧到位,安婉在接到自己弟弟又出狀況的訊息之後,推掉了自己手上的一切工作,趕到了病房。
“安婉小姐,您的弟弟正在接受更粳米的檢查,能不能麻煩你在外面或者病房等一下。”護士說到。
安婉點點頭,這麼多年了,安瑜一直長眠不醒,現在醒了身體狀況卻不斷的出現問題,一向堅強的安婉居然一個人在弟弟的病房裡留下了眼淚,而在安婉一個人哭泣的時候,她身後的簾子被悄悄的拉開,顧巖的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好像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正在向著別的地方傾斜。
幻窟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它可以看透人心,這是幻窟給兩個人的考題,之於顧巖,這不是他的世界,即使他忘記了一切,他也明白,但是安瑜,他站在過去和現在的中間,兩個人最終都要做出選擇,而這個選擇會和他們的現實相聯通……
安瑜被重新送回病房的時候處於昏迷的狀態,醫生告訴安婉,安瑜的情況良好,沒有什麼問題,安婉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打電話叫家裡的廚房做一些吃的來,安瑜需要進食,總是依靠輸液過日子也不是辦法,既然醒了,那就要吃飯,然後給安瑜壓好被子,自己在旁邊的陪護床上進入夢鄉。
她實在是太困了,因為弟弟的事情,她已經很多天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這次醫生告訴她弟弟傷勢已經基本恢復的訊息之後,她那根緊繃的弦忽然就鬆弛了下來,也不管是不是在醫院,就這樣睡著了。
夜晚,安瑜才漸漸的從睡夢中清醒,本來還迷糊著的大腦在看見被掀開的簾子後面的一雙眼睛之後被嚇醒,豎瞳,散發著幽光,宛如妖魔。
“你是什麼人?”安瑜小聲的問到,明明眼前的這個東西不是常人能夠解釋的,但是安瑜居然從心裡生成了一種熟悉感,就好像……本該如此!
顧巖的眼睛又恢復了正常,他深深的看著安瑜,黑夜並沒能阻止他辨認出安瑜的樣子和判斷他的表情,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並沒有被自己的這個樣子嚇倒。
“我……是一種獸人。你能幫我保守秘密嗎?”不同於顧巖野獸一樣的眼睛,安瑜在黑夜中看不清東西,所以他只能耐心的等待著顧巖的回話,所以當顧巖提出要求的時候,安瑜只是稍稍考慮了一下,就同意了
兩人聊著一些自己的事情,顧巖給安瑜說了很多的故事,故事裡面的五個國家,最強大的統治著整個世界,在這片被統治的大陸上,有很多的奇怪種族,高傲的龍族,美麗的精靈,還有天才的少年。
安瑜一直聽著,雖然按照他多年的常識,這個人怕是瘋了,但是,神奇的,自己居然想要聽下去,兩個重新開始認識的人,居然就這樣,隔著一個簾子和走道聊了一整個晚上。
隨後的每一天,兩人都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就連安婉也不得不表示了自己的驚奇,要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以前總是沉默的好像自己不存在,他希望自己不收到關注的同時也不關注別人,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但是現在,她看見了什麼,自己的弟弟居然和一個才見過幾面的人聊的不亦樂乎。
“安瑜,吃點東西。”安婉把保溫的瓶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把切好的水果遞給了顧巖,顧巖有禮貌的接過,然後說了聲謝謝,醫生帶著自己的助手從外面進來,然後給安瑜檢查各方面的指標,確定一切正常之後,醫生給安婉建議到,以現在的情況,辦理出院手續已經沒有問題了。
這話是當著安瑜的面說的,本以為患者會因此而感到欣喜若狂,但是安瑜在聽到了之後,條件反射的轉過頭看向顧巖,假如自己出院了,還能再見到這個人嘛?心情低落下來。
安婉卻並沒有在意這麼多,長久以來,她最在乎的就是這個長眠不醒的弟弟的情況,現在自己等了十幾年的弟弟被醫生宣佈可以出院了,她現在巴不得可以立刻將自己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