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如果不是知道他直面誰說的話,她會覺得自己心臟,根本受不住那樣的深冷,只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沒好到哪裡。
“你-”宋穎還沉浸在他那句,毫無掩飾的,那般直言不諱的侮辱字眼,‘**’,不可自拔。
是,她在加入莫家之前,的確在夜店玩的很開,可是,從沒想到,會有一個人這樣明明白白當著自己的面給說出來。
天吶,這是那個溫雅紳士的莫宸燻嗎,這簡直魔鬼吧!
“還不走,是打算和我們夫妻,共處一室?”表情一轉,莫宸燻本該正經優雅的臉上,盪出幾分邪惡,光是這種暗含的話,就讓人頂不住要逃。
宋穎突然發現,那晚在餐桌上,對她和氣儒雅,稱她‘大嫂’的人,根本不是他,莫宸燻!
門終於關閉上那一秒,腰上的觸點,就如同風捲走棉絮一般,輕飄,絕情!
原本騰燒的血液,一瞬間,冷卻-
但忐忑的心,取而代之的是平靜,未見不是“好事”。
不應該擁有的溫度,抓也抓不牢,你反而要承受患得患失的難言-
宋穎匆匆回到自己房間,一路上,逐漸平復下來的心情,越發疑惑。
為什麼莫宸燻會這麼判若兩人,如果說他今晚的表現,是因為自己“侮辱”了溫蘇,他心愛的妻子的話,出於報復,他的反應也可以說的通。
但是她總覺的缺少點什麼-
她剛才全力觀察那個女人的表情,在莫宸燻沒出現之前,那感覺好像,痛苦的不行!
絕對有問題!
兩分鐘後,宋穎茅塞頓開:莫宸燻的反應,可以說護妻心切,但是事情的第二面,也可以解釋為,那是“秘密”敗露後的惱羞成怒啊!
如果真是這樣,那——
宋穎掩著嘴,滿臉掩飾不住的躍躍欲試了!
“我去換洗澡水-”溫蘇說著,可卻沒有等到他的任何話語,只是背對著她解開衣衫的靜默,才更傷人。
溫蘇走近浴室,對著鏡子,向上抑住往上湧的情緒,良久,她走到浴缸旁,將水龍頭開啟。
潺潺水流掩蓋了腳步聲,回過神時,她的周圍,已多了一個人,溫蘇直了身,“水還沒。。。。。。”
應承溫蘇話的,是一副光裸的身子,站在蓮蓬頭下,承接應聲而下的水流。
那水兇猛到,連站在一旁的她,也沒能倖免一通冰涼,可更冷的,卻是心臟。
“對不起。”混合著急促的水流聲,溫蘇說出了這三個字。
這是自事情發生以來,每時每刻,在自己心裡,醞釀翻騰的話。
不是不想早一點說出口,早一刻面對,而是,他根本不給機會。
電話沒有接,簡訊不回,毫無音訊,她就像被扔進萬丈深淵裡,而那個唯一可以救贖她的人,不留一絲痕跡的調頭離開!
這段時間裡,她就在惶恐,忐忑中,甚至,自虐裡,度過。
一顆心,吊在半空中,沒有歸屬地。
天知道她是怎麼過來的!
回覆她的,依然是寂寞的水流聲,以及他冷然的氣息。
溫蘇抬起頭,看了一眼冰水滾動的冷硬背部,低頭走出了浴間-
當臥房出現動靜,溫蘇手上,整理莫宸燻“出差”回來的行李,也已經完成。
背對著響聲,溫蘇僵著背影,靜滯幾秒,慢慢站起了身。
他穿戴整齊,似一秒也沒有打算多呆的樣子。
溫蘇終是呼了口氣,走向他背對著她而立的身子,微微使力,
握了握自己垂著的雙手-
“如果你想離婚。。。。。。,我會簽字。”
“離婚?”高大的身子一下子轉身,瞬間抓住了溫蘇下垂的手臂,“你以為離婚三個字,像說出口那麼簡單,你準備以什麼名目離婚,嗯?懷了其他男人的野種?你猜老頭會是以哪種死法,失望而死,還是活活氣死,女人,你告訴我?”
不知道是他突然的吼聲,終於不再冷對的發作,還是這種入境絕境的形勢,逼得溫蘇奔潰而出,“那我要怎麼做,怎麼做?”
溫蘇歇斯底里的發出了聲。
眼眶瞬間被溼液沾滿,胸口痛的不得不彎下腰-
“為什麼是現在?”莫宸燻一點沒因為溫蘇的奔潰,而減低咆哮的程度,兩個人同樣的瘋狂!
莫宸燻眼睜睜看著,她越是痛苦,越是吃力,莫宸燻心裡的一團氣,愈是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