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又改變了主意,讓其他人先盤問救援隊,自己朝著白英爵迎了上去。
“我是負責這起案子的梁勤松。”梁勤松摘下手套,伸出手去,“聽說關先生受了傷,不知他什麼時候方便給我們口供?”
白英爵與他握了握手,沉聲道:“我比你更希望知道答案。”
梁勤松面色一緊,“難道他還沒有醒?”
白英爵搖搖頭。
梁勤松道:“我想當時的情況一定很驚險,你能說說嗎?”
白英爵點點頭,將當時的情況又複述了一遍。
梁勤松聽到對方使用的竟然是子母連環炮時,嚇了一大跳。他當警察這麼多年,當然知道子母連環炮的威力,要不是事前白呂氏給了他們能夠撐起防護罩的手錶,只怕幾個白英爵和關眠都不夠死的。“對方顯然是下了狠手。不知道你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白英爵道:“我想這點需要警方為我們查證。”
梁勤松想起關眠之前收到的恐嚇禮物,面色凝重。他問道:“你覺得,對方是衝著關眠來的還是衝著你來的?”
白英爵道:“當時我和關眠在一起,很難判斷對方目標究竟是誰。不過根據距離和武器來看,很可能我們兩個都是。”
梁勤松默默地點頭,顯然認同他的分析,“對了,參加婚宴的賓客名單能不能給我一份?”
“當然可以。”白英爵向二堂哥做了個手勢,二堂哥立刻將手裡的賓客名單送了過來。
梁勤松接過來一看,大多都是社會名流,裡面的關係自然是盤根錯節,難以一言蔽之。他將名單放進口袋裡,“在對方發射前,你除了看到白光之外,還看到過什麼嗎?任何東西都可能對我們有用。”
白英爵搖頭道:“我並不經常潛水,海中視物仍有些吃力。”
梁勤松道:“既然你不經常潛水而關先生似乎也不是潛水能手,為什麼你們會選擇跳海婚禮……這麼特別呢?”
白英爵道:“因為關眠在我的心裡本來就是特別的。”
梁勤松一怔,似乎沒想到他突然冒出這樣一句深情的告白,不自在地別開頭道:“謝謝。如果關先生醒了,請你通知我們。”他說著,朝救援隊走去。
二堂哥問白英爵道:“你覺得這個警察靠譜嗎?”
白英爵道:“你可以拿張譜子在他面前晃一晃,看他會不會靠過去。”
二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