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忙的腳不沾地,許楠玉抽空回了趟忻州,把王維畫跟木製聖盃交給李老去研究,自己則回到北京補考完考古系的期末考,又隆重拜訪過候教授,再接著去了趟雲南,親自把翡翠王接了來參加這屆翡翠專場拍賣會。
這場翡翠拍賣會可謂是空前盛大的,彙集了國內外所有的翡翠愛好者,也彙集著所有的翡翠品種,做為翡翠賭石第一人的翡翠王,理應到場參加這一盛況。
可是在拍賣會開場的前一天,兩人正忙的人仰馬翻時,李老一個十萬火急的電話把兩人急招至忻州。一進門,許楠玉便被整屋子裡前所未有的凝重氣氛給嚇的縮了縮脖子。這是神馬情況?打眼瞧瞧神色沉重的李老,再看眼神色同樣凝重的李二伯,這是等他們三堂會審?!~
李泰也是閃了閃神,拉著許楠玉坐到旁邊等李老說明原由。
李老與李二伯對視一眼,由李二伯道:“讓你們來是想問明一件事情,”從隨身包裡拿出一個密封的信封,抽出裡面的相片對兩人攤開道:“關於這件東西發現的所有過程,什麼地方,當時還有什麼人和還有誰知道。”
許楠玉見李二伯不是開玩笑,視線瞄了眼那相片,跟李泰對視眼,這不是他買的那隻不落灰的木製聖盃?!“這不會真是耶穌用的那隻聖盃吧?”許楠玉心直口快叫道。
李老跟李二伯瞪眼,齊呼:“你知道?!”
這下換許楠玉跟李泰瞪眼了,許楠玉驚的有點結巴了。“我…我不知道,我猜著玩兒的。買了後我猜著玩,還真李泰開玩笑說‘這如果要是耶穌用的那隻聖盃’,李泰還說要真是那隻,我恐怕會被列入世界殺手組織的殺人名單,”說到這裡,許楠玉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瞧兩人問:“這真是,那隻?”
李老沉眉點頭。“□不離十。”
許楠玉吞下口水。“證據呢?”
“你仔細看下照片,看與你帶回來時有什麼不同。”李老說,許楠玉跟李泰各拿一張仔細瞧,半晌許楠玉回。
“顏色,我帶回來時,這東西是灰暗灰暗的,不像是現在這種帶著暗光的灰暗,還有木紋,我帶回來時這木紋隱約隱晦幾乎不可見,可現在清晰可見,而且還有自然的圖案?”
李老點頭。“顏色跟木紋的變化是因為在表面有一層幾近透明的蠟,這蠟很難發現幾乎就跟物體成為了一體,要不是經過高階儀器化驗,這蠟是肉眼看不見的。”
“幾近透明的蠟?”
“對,跟我們中國保護隱藏寶物的定理是一樣的,只是成份不同。”李老說完,李二伯介面道。
“透明蠟的成份我們正在研究,相信不久後就會有確切的訊息。”說完,李二伯看向相片中的‘聖盃’,眼神古怪道:“至少這件東西的材質,我們化驗不出來。”
“化驗不出來?!”現代科技如此先進,既然還有化驗不出來的東西?!
“化驗不出來是因為我們沒法定性,這東西像木,可是它比最硬的木質還要硬上十倍,說是礦石可它也沒有礦石該有的特性,我們用世界上已經發現的所有物質做過對比,沒有一項資料是相同的。”
世界上所有的物質?那就是說這東西是世界上現在沒有發現過的物質?許楠玉再次吞嚥下口水。“就是因為這個你們確認它是那隻‘聖盃’?”
李二伯搖頭,再次拿出一組相片。“任何液體倒入杯子裡後,都會變成這種紅色的物質,紅色會隨著時間的增加而逐漸加深,我們化驗過這種紅色液體,發現它包含著一種微物質,這種物質對任何生命體都是有益無害的,這種物質也會隨著液體的顏色加深而增多,物質越多對生命體的益處也就越大,我們做過一個實驗,把一條快要死的魚放入這種液體中,”
“魚活了?”許楠玉介面。
李二伯笑笑。“魚是活了,可一個小時後這種物質灰髮完,魚還是會死。”也就是說這種物質不能當作起死回生的神物用,只能當作超級營養液,而且還是會逐漸消失的營養液。“這種物質沒辦法儲存,對生命體的益處也是有時間限定的。比如說一條魚放到這種物質中,就算隨時加入這種物質,魚的存活時間最多也就能儲存30個小時,而且生命體越大,這種物質的需求份量與濃厚的要求也就越高,對人體的實驗我們還沒進行,不過已經實行了對活羊的實驗。我們還做過一種對傷口的實驗,發現這種物質對傷口的消毒與護理也有極大的作用。”能救人還能處理傷口,又是聖盃的樣式,是個人都會想那耶穌的那個聖盃,畢竟耶穌死了又復活了,然後四十天後才真正死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