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年級上他歷史課以後的事。我之所以會感到心慌,完全是心理正常的反射動作罷了!看!他莫名其妙的冒出來,又一句話也不說,直是盯著人瞧——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由不得我不感到心慌意亂。
“你從那裡看來那些東西的?”
“什麼?”沒頭沒腦的,我怎麼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那些話,昨天你課堂上講的那些話。你是不是看了一些這類的書,然後大受感動,就照本宣科搬了出來?”
聽了這話,一剎那,我竟然不知是該生氣還是憤怒。
我承認,我的思想跟不上時代,對愛情有著過份美好的憧憬,嚮往那種“一生情,一生還”的刻骨銘心;我也承認,不少同學笑我太迂腐,中了神話傳奇的毒太深,相信什麼美麗的傳說,死守著封建時代女性的柔弱,讓男性大沙文主義騎在頭上。
“憑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該從一而終?”她們這樣的不滿。
然而,我要的並不是這樣的形式,表面上的平等。我要的是真情真性,一輩子真正的幸福快樂。
我們已經十七歲了!可以對人生,甚至對愛情有更多的憧憬。雖然大人們看我們不過是小孩一個,可是我們自己卻有那樣的自覺,知道自己已經長得夠大,足夠獨立自主,堅持自己的人生方向。我對相信真正的愛情只有一次,只有真情真性許見白頭。
我調整了坐姿,面對著勞勃瑞福,然後抬頭挺胸,直視著他的眼睛,挑釁的說:
“那麼你以為呢?親愛的老師!”
勞勃瑞福露出他一貫陽光般燦爛的微笑,略帶一抹揶揄,相當令人心動!
“別那麼衝動!我只是好奇。你還那麼小,才幾歲——十五?還是十六?——就對感情有那麼強烈的想法。”
“我怎麼想是我的事,”我的口氣仍不是很有禮貌:“而且,是你自己問我的想法的。誰知道,那樣講會礙著了你。還有,不要太自以為是,我已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