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安無比興奮的,學軍人肅立軍姿。
“姐,你不陪我回家嗎?”路米一心一意尾隨在她後面,是隻忠犬。
墨蘭把門板嘭一下關到他鼻尖子上。為以防他追上來,她反鎖了門,把鑰匙丟給安:“十分鐘後再放他出來。”
一一《省長夫人》
墨蘭謹慎地由公司後面清潔工的樓道離開,以方便接聽電話:“怎麼說,金?”
“首先,我按照董事長的安排,派人遞交給楚昭曼的培訓學校資料,被楚昭曼接受了。所以這間學校與楚嬌嬌就讀的學校是在同一個區同一條大道上。又如董事長預料的,我們一直關注楚昭曼的前任秘書梅姐,在今天終於有了新的動向。”金打出自我認為滿意的報告書,洋洋得意地向自己的頭兒炫耀。
“什麼動向?”墨蘭冷靜地發問。
“梅姐以前就經常出入香港關口,今天應該是與香港的某個幫會做了場交易,具體情況,我要再度潛進梅姐的銀行交易賬目檢視資金流動。但我想,如果沒有弄錯的話,梅姐此次受楚昭曼委託,找黑幫是要解決掉某件事情。”金邊說,邊是指頭在電腦鍵盤上飛速地敲打著。
楚昭曼想要靠黑幫解決掉某個事件。當然,楚氏集團和皇后傳媒近來都沒有經營上的困難。所以,按照她給楚嬌嬌灌輸的訊息來看,她這個偽善的後媽終於是坐不住了,終於是想到要斬草除根了啊。既然都除掉了她,早晚都不會留下均世。只有把均世也除掉了,楚昭曼才能47安理得地坐安穩韓貴浩太太的位置。
“董事長,你有什麼想法嗎?”金的嗓音裡壓制的是興奮不是緊張口自從跟了墨蘭,她的人生髮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以前,賺錢只是賺錢。現在,賺錢不再是單純的追求名利。名利這些東西多了又不能帶進棺材。所以,只有墨蘭能帶給她全新的體驗,涉獵的興奮感,不斷冒險堪比層層疊起的高潮,宛如給她注射了毒藥一樣欲罷不能。
墨蘭望著車窗外一列列往後倒退的高樓大廈,忽然想起費鎮南曾問過她的話:你還想報復嗎?
報復?這應該不叫報復。是對方犯到了自己太歲土上來了,如果不反擊,就會落到和以前一樣的結果口善這種東西不是對惡人用的口對待惡人,尤其是不知悔改的惡人,應該讓他們嚐到地獄的滋味!
“金,一切按計劃3進行。”墨蘭發出了簡短乾脆的命令,“還有,你不要邊和我說話邊啃泡麵,我會聽不清楚你說的話。”
金一口吐出嘴裡的泡麵,驚呼:“董事長,你太神了!竟然知道我在啃泡麵。”
都是留學生嘛,都宅過,都在做研究的時候為了偷懶不做飯情願啃泡麵為食。墨蘭頭疼地扶自己額眉,唸叨自己找了個和自己一類的下手。不過,她不會對金做出鞘釋的。啪關掉了手機,讓金”大呼神眼”的聲音滅在遙遠的時空中。一一《省長夫人》一一
隔日清早,楚嬌嬌上學,有司機像以往送她前往學校。在要離開家的時候,楚嬌嬌再三提醒母親:“媽,一定要把啞巴送走,我一天也不想再見到他了。”
“行啦。我的乖乖女。”楚昭曼揉揉女兒頭髮,在女兒耳邊輕輕地說,“我保證,嬌嬌回來後,絕對不會在這個家裡再見到傅均世。”
無所不能的母親定下了口頭承諾,楚嬌嬌47滿意足坐上了給自己配置的豪華賓士。
楚昭曼接下來吩咐傅家原來的金司機:“均世就讀的新學校,我已經聯絡好了校長與老師。均世今天就必須去上學,你務必將人送到。不要讓我和先生擔心。”她說話的時候,均世從門口走了出來。劉媽昨天摔跤後不能起床,所以少年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拎了個小小的行李包,走下了樓梯。那孤苦的身影,就如書中的苦兒失去了所有的至親,即將開始踏上流浪的旅程。
“均世,你要在培訓學校好好上課,才能出國繼續彈你最喜歡的鋼琴。”楚昭曼笑融融地彎下腰,當著外人的面彷彿一位慈愛的母親,把手伸到均世的頭頂。
均世猛地一甩頭,躲過了她伸來的手。對此,楚昭曼眼中稍是一暗,卻仍是笑吟吟地將他推進了車裡頭,囑咐司機:“老金,早點送過去吧。老師在培訓學校裡等著均世呢。第一天遲到的話,會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
金司機忙著答應,心裡嘆氣,想:也好,均世到了學校,不需再與這家人有關聯,也就不需要再受這家人日日夜夜的欺負了。
楚昭曼見著老金的車離開,撥開機蓋,向某人發出機密的資訊:人已經出發,可以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