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的話,也唯有一戰!”
隨後他走到土鯪面前,溫和的笑道:“好了,不要在呱噪了,這就放你出來。”意念一動,捆在它的身上如意金箍索就自動飛回趙厄手中。
土鯪得了自由,只有兩指的前爪就如人的手一般,自如的撫摸著淤青的脖頸,小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如意金箍索,讚歎道:“崑崙自古號仙山,高人隱士不勝數,法寶仙法隨處見,本地出生土鯪精,眼界自然高而廣,卻依然不識上仙手中寶,敢問可是那見佛捆佛,見仙捉拿的捆仙繩?”
周幽蝶神色一動,看著趙厄的眼眸就有些不解。
就在這時,這聲音就響了起來:“真菌何須如此憤怒,就讓我咒公子…………”
趙厄聽了頓時臉色一變:“是他,居然還敢來!”
“怎麼了?”周幽蝶問他,趙厄就把飛機上兩方互相算計的原委說了一下,她就怒道:“該死,他居然敢劫你的人,走!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居然欺辱到我們夫妻頭上來了。”
“好,你等一下。這隻羊太能說了,彷彿三輩子沒說過話一樣,我們的行蹤鐵定被它吵的天下皆知。而且它最好也不要給崑崙門人看見,免得他們有了防備。我倒有個地方,既安全也不會讓它逃跑。”趙厄笑眯眯的摸著四隻羊角道。
“你想幹什麼?”土鯪確實有趁機逃跑的心機,被當場叫破,高亢的驚叫起來,就看到這位男上仙眉心正中突然裂開一道口子,迸射出一道金光照住自己,就如陷入了泥沙之中,在怎麼奮力掙扎也是無用,眼睜睜看著身體越變越小,被吸進了眉心之中。
砰的一聲!土鯪重重的落在泥丸宮中,四蹄一蹬,飛快爬了起來,轉目四看,地是黃金鑄就,欄杆是瑪瑙,珍珠等七寶點綴,就如崑崙第一層增城上種植的珠玉樹一般,一片金碧輝煌,珠光寶氣,只是沒有一棵草啊,叫它一隻羊如何活?
土鯪就淒厲的仰頭歌唱起來:“我的神啊,我的主,我的衣食父母,求求您賜下一捆草吧……”
咩咩的綿羊聲調,配上嘹亮的嗓音,威力大的能把人的骨頭都軟麻掉,震動了整個泥丸宮。
八寶功德池底部,本來平靜的金沙也突然動了起來,先是一隻雪白的手探出,接著是一張精緻的臉蛋,和裸著的上半身,正是被封鎖住全部功力的女劍俠周輕雲,她的耳朵動了動,聽著分毫不差傳入的男人聲音,臉色劇變,刷的一下再次鑽入深深的金沙中。
只是這次她在也難以進入深層睡眠狀態,因為她的肚子,正如雷鳴一般咕咕咕響個不停!她太久沒吃飯了。
一隻四角羊的歌聲和肚子叫喚的聲音,就成了永恆寧靜的泥丸宮中唯有的兩種動靜。
作為泥丸宮的主人,趙厄也隱約察覺到了裡面的不對勁,只是沒空理會,拉著神色震驚,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事情的周幽蝶,就朝聲音傳來的方向遁去。
好在後來這人聲音雖然並不洪亮,甚至有些輕柔,但卻清晰的在整個崑崙山腳下回蕩,傳入所有人的耳中。顯然是使用了某種可以擴大聲音的法術,為他的出場造勢。
效果很顯著,崑崙一方道士眼見敵人來了援軍,齊刷刷的盯視著他,數十道目光頓時交集在他身上。
棚廬之中,被稱呼為真菌的那人更是語帶驚喜的大喊道:“可是扶桑天魔教的咒公子?”
“正是在下。”飛快的,咒公子已經從空停在了棚廬之前,一合折扇,一拂寬大的袖袍,微微一禮。
“好好好,咒公子來的正好,正要你助一臂之力。諸位,隨我出去見識一下東方魔教的風采吧。”
聽到這聲音,倖存下來的妖怪們旋即就微微慌亂起來,看咒公子的眼光頓時不一樣,也有點緊張的看著從棚廬之中陸續走出的諸位大腕。
當頭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虎目鷹鼻,披一件繡有累累白骨的黑白披風,四周並無風,卻自動在獵獵作響。他的嘴唇始終緊緊抿著,直見到咒公子時,嘴角才露出一絲笑容道:“手下這些廢材一個頂用的也沒有,倒叫咒公子笑話了。”
“真菌那裡話,就我所見這裡的每個妖怪,比扶桑國中的河童,雪姬,都強上數倍不止。今日所以會敗,只是崑崙佔據地利乘隙偷襲而已,非戰之罪。”咒公子恭敬的說著,眼神卻看向真菌身後跟著的六人。
真菌哈哈笑著給他介紹:“這是寶相夫人,地行尊者,大聖王手下鄭候爺……”
咒公子在他們之中卻是沒看到希望看到的人,有些失望的憤恨道:“合歡宗奸魔落雨生,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