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問句,安好則是頓了頓:“陛下何出此言,臣為何要傷心?”
雖然安好表面上也很淡定,但是內心卻是有點兒小方——皇帝為啥要問這話?難道他看出來什麼了?
不應該啊……這皇帝又不是驅鬼的,哪裡能看到大紅他們?
“無事,只是孤記得,你與閔妃出自同村,想著你與她大概識得,隨便問問。”皇帝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做詢問,只是隨手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然而沒看一會兒又覺得沒意思,便又將書有些煩躁的放下了。
“花霖,替孤研磨。”揉了揉眉心,皇帝便攤開了一張宣紙,對安好吩咐道。
安好應了一聲,接著就開始一言不發的研磨。
皇帝一直畫畫畫到很晚,而他所畫的,都是同一個人——那個紅衣少年紀花霖。
而在皇帝畫畫的時候,他似乎特別的投入,筆觸也十分的溫柔,原本有些煩躁的狀態也安寧了下來——真的挺神奇的。
這一畫便畫到了深夜,皇帝大概是畫的忘記了時間。
若不是顧及到紀花霖,皇帝大概會直接畫上一整晚。
“……居然已經這麼晚了……”皇帝緩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外面黑漆漆的一片,“花霖,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也不用特意早起到御前伺候,休息著便可。”
安好頓時行禮:“是,陛下。多謝陛下。”行完了禮,安好便轉身準備離開。
而在這個時候,皇帝卻是忍不住開口叫住了安好:“花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