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飛速劃過一抹驚恐,下一秒又精神分裂似的大笑起來,“你們來遲了,大地一族的力量也是我的了。”
話音落下,她抬起手,腳下的土地劇烈震動起來。
山崩地裂間,一條土龍撼地而起,昂首的龍頭將燃燒著屍骸的村鎮吞沒。
須冉站在土龍的龍頭上,隨著土龍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兩人,那高傲又自信的眼神像在看兩個必死的螻蟻。
她勝券在握地已是一句解釋的話都不再想說,張開五指操控下落的巨石停在半空,又快速朝兩人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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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淵站在原地沒動,反是望著土龍輕嘆一口氣,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變什麼不好,偏偏變條龍出來,她是真怕侯涅生不對她下死手啊。
果不其然,侯涅生睜開眼,尖銳的純金色獸瞳裡滿是怒意,像是見了什麼骯髒礙眼的穢物。
他看了眼襲來的巨石,巨石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落,翻滾著墜下前方無盡的大地深淵。
而再次見須冉使用異能,侯涅生也終於分辨那怪異的異能究竟為何。
他抬眼看向須冉,位在下方卻給人種居然居高臨下的藐視感,彷彿一座永不可能被撼動的蒼山。
“那不是共生,而是共生的衍生異能——蠱籠。”
“蠱籠以自身為載具,透過與死者對視將其靈魂和能力收入體內,而後以靈魂形態進行廝殺,決出蠱王繼承所有能力。”
“她現在已經瘋了,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來”
“閉嘴!”須冉憤怒地打斷侯涅生,對方那冷若山巔雪的聲音落在她耳中比挑釁還刺耳,她忍無可忍地罵道:“你憑什麼敢以這副態度跟我說話,我告訴你這裡群山環繞遍地是我的主場,如果想活命就跪下來求”
話說一半,她感到一股可怕的壓迫感,迫使她朝侯涅生所在的方向跪下,莫說再把剩下的話說完,連挺直腰桿都無法做到。
那道冷冽到令她憤怒的聲音再次從下方傳來,“聒噪至極,本座說話輪得到你打斷和放肆麼?”
這冷到極致的聲音明淵已有三年多沒聽到,他心道本座這自稱都能講出來,看來侯涅生真被是氣不輕。
侯涅生看了看灰撲撲的土龍,嫌棄道:“滾,別礙了本座的眼。”
霎那間,土龍開始瓦解,數不清的巨石從空中散落,失了落腳所的須冉也跟著跌落。
下方就是開裂的深淵,須冉掉下去必是九死一生,她身上還有謎團沒解開,要死也不能是現在。
“侯涅生。”明淵道,“別讓人死了,我還有事情要問她。”
侯涅生沒回話,不過碎裂四散的土石卻在須冉身下重新匯聚,將人護在其中堪堪擋住了墜落的衝擊。
落在地上的須冉依舊被壓得無法起身,她趴在地上奮力抬眼看向侯涅生,眼神憤怒怨毒,“為為什麼”
“很難麼?”侯涅生環視一圈,開裂的大地緩緩合攏,突兀的山石與地刺逐漸下沉,在須冉逐漸驚恐的目光中冷聲道:“可悲吧,你費盡心思奪得的力量我早已擁有,甚至在我面前如螻蟻般不堪一擊。”
明淵端著國師的人設穩住沒笑,侯涅生的毒舌真是往人心口上捅刀子,可若是捅到別人身上倒也怪可愛的。
說來也是意外之喜,侯涅生能使用所有元素及其衍生的異能,不過直到剛剛他還只記起水元素相關的,沒想被須冉一刺激居然當場記起了土元素的。
只不過
明淵低頭看了看高低不平、滿是裂痕的大地。
侯涅生對異能操控的精細度還要提高,換做以前可不至於弄成這個醜樣子。
“國師,求求你須冉趴在地上絕望地哭了起來,“求求你,放過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我”
她見明淵眼底滿是冷漠,眼眸又亮起一抹翠色,臉上的絕望當即轉換成委屈。
須彌哽咽道:“哥哥,我跟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再給我們一次”
話沒說完,一顆石頭砸到她腦袋上,“咣噹”一聲,砸得她兩眼一閉當場暈了過去。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明淵看了須冉一眼,又抬頭看向前方,經歷剛剛的戰鬥,已是滿目瘡痍的村子連廢墟和殘骸都沒留下。
薄奚錦聿和土之一族之間有特殊的聯絡方式才能找到人,須冉能鎖定他們的村落所在地,兩者間必然有點淵源在裡面。
須彌的能力叫共生,能將亡者吸入自己體記憶體活,這個亡者還包括她的姐姐須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