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誰跟他是自家人了!”
可侯涅生怎麼可能聽貝岑煙的,黑夜剛說完在話,他便解下發帶,在長髮披散的瞬間將口罩也摘下來丟到旁邊。
不爽歸不爽,侯涅生的這張臉,哪怕是不近男色的貝岑煙也噴不了,挑不出半點毛病。
近距離下的真人比電影熒幕來得更加絕色,而且眼底的疏離與溫和消失不見,讓他不如熒幕裡那般完美,卻變得更加真實和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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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看許明淵的眼神
貝岑煙的能力是讀心,日積月累下來,即使不用讀心她也能透過他人的微表情確定對方在想什麼。
更何況侯涅生看許明淵的眼神裡盛滿了喜歡和愛意,無需猜測和讀心,是眼明人都能看出來的程度。
這人的眸光裡只容得下許明淵一人,眼底還有種道不明的喜悅和寵溺,盛在一雙桃花眼裡,泛起層層漣漪,多到幾乎要溢位來。
再配上這張人間難有的絕色容顏,是能讓人一眼淪陷的程度。
貝岑煙還有種沒來由的直覺,這人好似等了許明淵很多年,她心底也跟著浮現一個奇妙的想法,兩人好像就該在一起。
貝岑煙在心底罵了句荒謬,可還是在這一刻勉強承認兩人的關係。
但侯涅生畢竟剛惹怒過自己,雖然不涉及底線且無傷大雅,貝岑煙還是冷哼一聲,不屑道:“許明淵,你老實告訴我,你看上這傢伙是不是因為他的臉?”
黑夜扭頭看了侯涅生一眼,後者輕笑一聲,故作疑惑道:“你看我做什麼?”
黑夜第一次有些心虛地別過臉去,又尷尬地咳嗽兩聲,實話實說道:“有一部分原因是這個。”
對男色毫不動心的貝岑煙:“”
我就知道。
不等貝岑煙怒罵黑夜不爭氣,黑夜又道:“組長,我說句實話,他要一開始就選擇色誘我,我可能淪陷得更快。”
貝岑煙:“”
糟心玩意,真的是沒救了。
他那寶貝姐姐不會因為臉才同意的吧
另一邊,坐在姚楠辦公室裡等著姚楠結束工作的許曄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還在辦公桌前的姚楠偏頭朝許曄舟看去,“感冒了?”
許曄舟抹了抹鼻尖,又輕咳一聲,“好像是有點,最近還在來回跑,是該好好調整一下了。”
她走到姚楠桌前,抽了張紙巾,擦著鼻子笑道:“楠姐,你認不認識什麼好點的,靠譜的醫院啊,我好去預約體個檢,順便開點感冒藥回來。”
姚楠疑惑道:“許家沒有專門的家庭醫生嗎?”
“有是肯定有的,但是”許曄舟抽了個板凳到姚楠旁邊,然後趴在桌上看起來無比疲倦,“你也知道,老爺子身體越來越差了,現在家裡個個都在想法子爭遺產,我隨便生個小病都能給人小題大做。”
“還有我爸,說不定又會藉機叨叨我,讓我趕緊找個門當戶對的嫁了。”
她又想起了什麼,無奈嘆了口氣,“楠姐,你說我爸為什麼覺得我必須結婚,有了所謂夫家人的幫忙才能爭過其他人呢?為什麼我自己一個人就不行了呢?就因為我是女生嗎?”
不等姚楠回答,許曄舟又道:“算了,不想那些有的沒得了,我反正不可能因為這種事委屈自己。”
她抬眼看向姚楠,又歪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楠姐,你知不知道靠譜的醫院呀?”
姚楠停下手中的工作,認真想了會兒,答道:“江川療養院,就在安苑區,專門負責體檢和術後質量康復。”
“之前宣傳單發到我們這邊了,有幾個藝人跑過去試了試,反響都說不錯而且保密性也高,現在嘉裕這邊有不少藝人都去那邊做定期檢查。”
“江川療養院啊。”許曄舟掏出手機搜了下,這家療養院的評分還有口碑都非常好,建在半山腰上,環境優美適合療養,院長也非常有名,叫做魯安泰,是位非常有名的外科醫生。
“那就這家吧。”許曄舟說著撥打了江川療養院的電話過去。
片刻之後,她結束通話電話,道:“約好了,明天沒號了,後天下午才有號,我到時候晚點起床直接過去就行了。”
姚楠問:“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嗎?”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去體檢還要人跟著,而且楠姐你最近也挺忙的。”許曄舟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楠姐,你還要多久啊。”
姚楠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