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的口中講出,我笑了笑,又問:“不過,止慕,我一直想知道,景肅天君以及邪忠上神他們想得到血魂珠,我可以理解,你又是為了什麼一心念唸的想得到它呢?”
“你說的沒錯,雪姬,我是想得到它,只是想單純得到它。”止慕絲毫不避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那麼,今日你來,便是要和我明搶了?”
“不,你說錯了,”止慕身邊的仙鶴昂頭嘶鳴了一聲,“我等著你親自求我收下。”止慕的語音剛落,兩道白色的人影便隨著仙鶴的振翅高飛,隱沒入了雲端。
身後的戾氣越來越重,我慢慢轉過身子,身後,站著一排一排的妖魔,他們黑色的身體模糊了一片長而厚重的黑雲,他們靜靜的站在我的身後,他們不安的躁動,地上,破碎的衣物還散發著耀眼的白光。
我知道,他們不甘於生活在地下。
魑怪曾經對我說,那些被禁錮的妖魔失去了心性,變得醜陋異常,王若是眼睛看的見,定會被驚嚇到的。
我知道,他們也不甘於在這等輕視的目光和自卑的心中的活著。
這就是慾望,原本,他們只渴望著從黑暗中掙脫出來,可是得了自由身後,他們便渴望著能夠以一種正常的身份立足於大荒,能夠不活在自卑中,光明正大的站在大荒的日月光輝中延續著他們心中原本的夢。
我仰著頭,明亮的一片天空中又昏暗了下去,慢慢垂下眼簾,儘量忽視剛剛那片明亮中的一襲黑衣。
循著麒麟身上的溫度,我踱步而去,躍上它的背脊,轉過身子對那些黑壓壓的妖魄們說:“你們去過子巫山境嗎?那裡,能夠見到大荒最美的桃花。那裡,也是盤古之神逝世的地方,遍山靈氣。”
雖然看不見,但是它們的反應告訴了我,他們很欣喜,麒麟一下躍上天空,我轉過頭,帶著他們飛向大荒之邊際的子巫山。
魑怪跟在我的後頭對我說:“王,有個穿著黑衣的魔神跟著我們。”
我笑了笑,“不管他。”
隨後又加了一句,“若是接下來的事情他要阻止,便攔住他。”
語畢,我彷彿又聞見了隱約的雪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