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蟾的聲音震人心魂,被這聲音攻擊的人會受到極大影響,頭暈目眩,反應遲緩。
這是天蟾在警告驅逐入侵者,讓他們立即離開,所以現在山谷的一切聖靈對魔修的幾個人都針鋒相對起來,卻還是沒有動作。
只要他們馬上離開,就會安全無虞。
“你怎麼回事,走個路都不能安生點。”蝶封對這個死胖子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你腦袋裡塞的都是屎嗎!”
如果不是胖子的話,天蟾怎麼會發現他們,如果不被發現,他們的行動會簡單很多,但現在卻是不可能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是那樹根……”絆我,胖子要為自己辯解,但說著說著就看到老大看過來的嗜血眼神,所有的話也都說不出口了,膽戰心驚起來。
誰能知道他進來之後有多小心翼翼,他不過是魔嬰初期的修為,在天蟾的地盤上怎麼敢輕忽大意,一不小心就是死路一條。
“呵,你別是想說是樹根絆了你一腳,就這根木頭?”蝶封踢了一腳胖子身邊的那根裸露在外一動不動的粗壯的樹根,“你還不如說是這棵樹成精了。”
蝶封只覺得諷刺,抓住機會就不放過找胖子的麻煩。
晃了晃有點暈的腦袋,蝶封對胖子這個拖累只會找事的東西也是恨不得讓天蟾把他脫了,省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找那麼多借口。
胖子委屈啊,他剛剛確實感覺到樹根動了一下,所以他才會意外弄出動靜,結果樹根現在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這個時候裝什麼死!
心底對自己有點點懷疑,難不成真的是他眼花了?
但很快他又把這點疑問藏進心裡,不可能是他弄錯了,就算是他真的錯了,也只能是樹根的問題!
但他現在不敢有什麼動作,紅衣魔修也懷疑樹根,靈植靈藥在一定品級之後是能夠自己活動的。
但細查過後,他沒發現這截樹根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他身邊的另一個沉默寡言的魔修道:“沒有異常,這是一株普通的七菊樹的樹根。”
在他的神識檢視下,那截樹根就是不遠處八級靈植七菊樹的一截樹根,完全沒有問題,不可能有那麼強的警戒能力,在弄出動靜的一瞬間就讓整個山谷戒備起來。
肯定是有其他未知的原因,可週圍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那人詢問地眼神看著紅衣魔修,徵求他的意見,是離開還是繼續前進。
“走。”不信邪的紅衣修士帶頭帶人進入。
但很快他們又不得不退後,他們剛進了一步,天蟾的吼叫聲更加震耳欲聾,有越來越近的趨勢。
顯然,天蟾不知如何察覺他們的動向,即使他們隱身還是沒有逃過天蟾的法眼,周圍的靈植靈藥也開始釋放自己的攻擊。
“後退。”
他們離開後,山谷就安靜下來。
“嘿,這樹根還真有意思。”白絨興趣盎然道。
魔道的幾個人沒注意到,但跟在他們身後的幾人卻看的分明,剛才那粗壯的樹根動了!
把那個胖子絆了一跤之後偽裝成無辜的樣子一動不動,讓他們幾個看的是津津有味,對這個山谷突然間就充滿了好感。
“那樹根不是七菊樹的樹根。”雲空嵐斷定。
“那樹根的問題很大?”談振陽感興趣道。
以他的神識來看,這樹根就是七菊樹的一部分,空嵐為何會說不是?
但他相信空嵐不會說謊,所以這樹根的問題就大了。
這時樹根似乎發現了異常,粗壯的樹根靈活地動了動,由地下拔起在他們附近活動了一下,似乎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在尋找什麼東西。
但它又什麼也找不到,不由的帶了點情緒,煩躁地在地面上甩了甩。
“是,它是十級靈植金鐘果的樹根主體就在山谷中心。”她的探寶技能告訴她,雲空嵐感慨,“據說十級靈植成長到一定程度有機會出現靈智,和人一樣能思考,屆時說不定能夠化形成人。”
這是她傳承記憶中有的,靈植靈藥化形而為人,十分難得,但也不是沒有,上古時代少之又少,但遠古時代卻是有不少。
而這些她不介意讓談振陽知道一些,而且這樣的事白絨知道,白玉應該也會知道,沒必要瞞著。
而這根樹根不僅僅是本能防衛,甚至還有了自己的情緒,未來的發展空間很大。
“金鐘果?”
“咯咯咯?”金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