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巾紙,也不知道這血是不是和她有仇,越流越多,怎麼也擦不乾淨,眼前的文字成了天文,胸口一口氣憋在胸間,上上不去,下下不來,所有的一切變得模糊。
咣噹!
她將書本砸在桌子上,將桌子上的書本全部撲在地上,大聲的尖叫:“啊……”
她要瘋了。
“我要出去喝一杯,一起?”沈讓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了門板上,嘴巴蓄著笑。
簡思有些慌亂的想將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沈讓拉過她的手。
溫柔的將她手上面的血跡擦掉,拍拍她的頭。
“傻妞兒。”
“不想學的時候就不要去學。”
簡思的辛苦他怎麼會看不見,這個女人一直就是這樣笨笨的,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自己和自己較勁兒,可是結果卻是那麼的悲烈,也難怪她,一個女孩子有苦有不知道跟誰述,是挺可憐的。
到了紙醉金迷,果然許圓圓他們已經都在了。
沈讓擁著簡思,幾個人慢慢的聊著,簡思默默地喝著自己的飲料,她只是個壁花,無需說話。
簡思起身去衛生間,沈讓還在和茅侃侃說著什麼,出了衛生間門的時候,顧援北的身影突然出現,看樣子似乎已經等了她很長的時間,看見簡思出來,將煙掐滅。
“我們說兩句。”
簡思越過他就要走,顧援北拉住簡思的手,簡思擰眉。
“你以為沈讓是和你玩真的?不過是玩玩不要當真,不要真以為插上了雞毛就成了鳳凰。”最後眼中的不屑狠狠傷了簡思,他一轉身倒是離開了。
幽黃昏暗將簡思的影子拉得很長,她長長的睫毛抖啊抖的,就彷彿是天邊的星辰那樣的熠熠生輝。
她自己都覺得意外,平時的怯懦和隱忍不見了,她看著顧援北的背影,嘴角竟浮起淡淡的笑,她這麼笑的時候完全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
看來她是真的變了,要是以往的話,她的眼淚早就含在眼眶裡了。
這個世界無非就是人吃人,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簡思淡然一笑,她不想在做被吃掉的人。
在拐角裡的男人,將煙熄滅,腳底一擰,也跟隨著一笑。
***
楚慕陽收拾自己保險箱的時候,沒有意外的看見了和簡思的結婚照。
這些照片其實早就應該扔了的,想著自己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楚慕陽嘆口氣,因為簡思他似乎變得更加的卑鄙了,可也僅僅是在簡思出現的時候,只要她不出現,他還是那個楚慕陽。
一張一張將照片上的笑臉撕掉。
七年的愛,其實也沒剩下多少,只是如死灰裡的微微餘燼,風一吹就散了。
他縱然後悔,惋惜,責怪自己的莽撞,但又能改變什麼?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樓塌了,無論原因是什麼,也不可能恢復舊貌,就算有心重建,也絕不會是原本的模樣,簡思終於成了他心底裡的野草,他拔除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雖然心裡還是空落落的,也並不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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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思回到位置上的時候,沈讓拉扯過她的手,輕輕的撫摸,象是對待上好的瓷器一般,流光下他的眸子閃過一絲愉悅,很快,叫人想抓也抓不住。
他,從天而降(二十九)
過了幾天,正巧趕上沈讓下夜班,正睡覺呢,電話鈴鈴的響起,簡思在書房學英語也沒有聽見,沈讓碰地一聲掀開被子,光著腳走下床,臉色有些陰霾。
“嗯?……”
電話中不知道說了什麼,沈讓掛了電話,坐了一會兒才起身,走向書房。
書房裡,簡思正在找衛生紙,最近可能是壓力很大,總是時不時的就流鼻血,看見沈讓進來,有些尷尬地仰著下巴,沈讓在書櫃的方向找到衛生紙,抬高她的下巴,為她把血跡擦乾淨。
“你一會兒下樓,跟著援北他們去,給你買什麼就拿著,知道嘛?”沈讓輕描淡寫地說。
簡思點點頭。
沈讓在家中臉上沒有慣用的冷漠,多了幾分稚氣,也許是因為被吵醒,他的眼中還有沒睡醒的渾濁。
米白色的家居服,橘色的拖鞋讓他看起來有些可笑。
簡思走出房間的時候,室內再次恢復了幽暗,沈讓依然坐在沙發上,就那麼靜靜看著簡思離開的方向,眼眸中的暗光一閃一閃。
顧援北當然是別有深意的,一路上一邊和自己的女伴調笑,一邊時不時的透過車後鏡看著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