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到二樓的地字房如何?”
帝肆略做思考:“還是三樓的末房……”
掌櫃連忙哈腰點頭,帶著他走到三樓最末端的小廂房,屋內只擺著普通桌椅,光亮比大堂的還要昏暗,唯獨有一點,就是比其他廂房安靜。
“就這裡吧!先來杯熱茶,再把本店好吃的端上來……”
“是是……”
就在掌櫃走出房外之即,帝肆再次出聲喊道:“就我一個人,準備一副碗筷即可!”
掌櫃離去之後,不一會兒,年輕小二端著熱茶走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在帝肆的面前,笑著說道:“客倌,茶來了!如今還熱呼著,客倌小心別燙著……”
帝肆淡睨一眼,低應一聲,在小二離開之後,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輕啜小口,茶濃香郁,他滿意的點點頭。
一盞茶過去,小二陸陸續續端來香噴噴的菜饒,帝肆隨意填飽肚子之後,便下樓付帳離去。
大約兩柱香過去,小二來到三樓末房收拾碗筷,先收走茶杯,端到後院廂房,輕敲房門三下,待屋裡之人允許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把茶杯送入廂房裡!
桌案前,端坐著一位粟色髮絲,琥珀眼眸的男子,接過小二手中茶杯,待小二離開之後,便把把茶杯取下,而茶托之上端正放著一張白色紙條,他連忙開啟,大略瀏覽一遍,唇角微微一勾:“原來如此……”
從那日之後,正準備成親事宜的駱家,陸陸續續收到分堂被襲的訊息,而這些訊息都來自於亞爾國各地駱家分堂,無奈之下,他們唯有把親事放在一旁,處理分堂的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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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吹拂,瀑水從山頂落下,濺起水花,水潭前,寶藍身影迎風而立,靜靜凝望嘩嘩水流。
藍衣男子聽到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依然佇立不動。
“若我沒有估錯,你應該就是娃…青兒吧?”石拓語氣裡雖有疑惑,但更多的是肯定!
他會這麼問,自然有他的原因,當閻蘿兒來到這裡的當日,據她所問的那些話,若不是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麼清楚!
聞聲,閻蘿兒眉頭動了動,淡睨身邊魁梧的身影,沒有作任何回答。
“我想你現在應該很難接受帝夏不是你的親爹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是無法再拖下去,遲早有一日駱心宇會親自找上這裡,所以,希望你趁他未來這之前,儘快把自己磨練起來……”
說著,他不由悠悠一嘆:“我最後想說的是,不管你獨自一人想清靜十日,或是十年,也無法改變你是師傅的女兒……”
閻蘿兒眉心再次動了動,並是因為自己不是帝夏的女兒而不肯出來面對一切,而是,她在想要如何對付駱心宇…還有駱…家……
至於駱清蓮,她不知道他存的是何種心思,如果他真想害自己,那麼,駱清蓮為何不讓她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不是駱心宇的兒子嗎?他大可以立刻告訴駱心宇,然後滅了她,可是他沒有這樣做……
也許,他如宮烈日一樣,也對帝夏發了魂誓……
石拓見她不語,正要轉身,只聽她問道:“駱心宇不是會咫尺天涯之術嗎?他何必親自尋上門來?”
他聽到她的話,粗礦的面容露出一喜:“你怎麼知道咫尺天涯之術?難道你也會嗎?”
石拓久久得不到她的回應,也不再自討黴趣,回答道:“這裡曾經是萬獸之王炎麒麟為人類女子所建的房屋,它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它仍存活人間,所以佈下陣法隱住氣息,就算有咫尺天涯之術的人,也無法探知這裡!”
閻蘿兒眼底晃過愣意,難怪數日前,她用咫尺天涯之術,怎麼也找不到駱悠桔……
“我該如何鍛練自己……”她低低喃語。
“你只要按照這裡所做的便可……”布凡從水潭裡鑽出來,朝她興奮的說道。
閻蘿兒低頭望著布凡,他從水裡搬出白色的大瓷瓶,瓶口似被人從燒製過,封得嚴嚴實實!
他敏捷爬上岸邊,立刻高舉瓷瓶,猛然地上摔去,碰的一聲,白色瓷瓶碎成一片……
布凡挑開碎片,六、七本藍色書籍呈現眼前,他趕緊拿起書本遞給閻蘿兒:“這是閻鱗畢生的心血,本想多抄幾份送給自己的徒弟們,卻沒料到駱心宇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石拓聽到布凡的話,心頭哽噎,眼眶頓然發紅,迅速轉身走進竹林裡。
閻蘿兒盯著布凡手中書本,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