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料定那天一定會有人潛入皇宮,指不定準備好了陷阱等著我們往下跳。這法子不行。”
討論了一個早上的主意再一次被茉歌給否定,夜和寒他們面面相覷,看著沉思中的她,寒問道:“那夫人想要如何?”
茉歌一笑,攤攤手,很無辜地說道:“我還沒想到!”
她只是覺得這些法子都不妥,但是,她自己也想不出其他的好辦法來。
鳳陽三天之後就來了,這次來的規模也不是那麼幾個人,而是幾千人的護送,大張旗鼓,就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無形之中,也給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小國一點警告。
這個亂世,說白了,拳頭就是硬道理。
就像軒轅澈說過的,衝突在所難免,可衝突中最有力量的那一方,一定會獲勝。
不過物極必反,她的行為能有什麼後果,還得交給未來說話。
“你們買通的那個宮女可靠嗎?”茉歌支著頭髮問,修長的指頭點著桌面,規律地敲著。
夜苦笑,俊逸的臉甚是古怪,咳了一下,說道:“夫人,一般這種工具只能用一次,我們也不確定能不能她可不可靠,一般用完就會……”夜比了個滅口的姿勢……
茉歌頓時明白了,沉默片刻,又問道:“你讓她幹什麼,就傳遞訊息麼?”
“對!”
“邪皇和鳳陽就算是要密探總歸是有人伺候著,試著能不能爭取他們的協助,人,不外乎是痴嗔貪利,只要是人都有弱點,忠心這東西,不是每個人都能堅持到底的,特別是宮裡頭的人,最容易當牽頭草。”茉歌沉吟地說道,眯起眼睛,精光閃閃。
寒略微點點頭,“我們儘量試一試,不過能被允許進入伺候的一定是死忠之人,成功的機會不大。”
“你們分成兩批,一批對邪皇下手,一批看看鳳陽那裡,能不能有個空子。”
“鳳陽公主?”
“沒錯,就她,兩邊都看著點,對了,你們留意一下街頭,看看那個死丫頭是不是來了,讓我碰見,看我怎麼收拾她!”茉歌惡狠狠地說道。
他們全部點點頭,個個點得飛快。
?
第三天,鳳陽的鳳攆浩浩蕩蕩地入了玉鳳城門。
街頭上,鼓樂吹奏,人山人海,人人都對這位女兒國的美女投以好奇的眼光,轉而就是稱讚連連。
金色的鳳攆中,鳳陽美麗的容顏覆著層層白紗,看不見五官,潔白的額頭光潤飽滿,若隱若現的五官在一片白紗下,更添神秘。
她眸光帶笑,略微看著那街頭人來人往的大街,君臨天下的微笑為她渾身鍍上了一層金光。
看起來聖潔而高貴。
人聲鼎沸的人群中,隱離牽著傾情夾在人群中看熱鬧,她嘲弄的唇角微微勾起,小小的臉蛋上,寫滿了不屑和輕視,哼了哼,“怎麼沒死在半路上,哼!”
“小情,你對她有什麼佈滿嗎?”隱離低聲問,略微訝異。
沒有看見過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像是恨絕了一個人,恨不得將她狠狠地踩在地上的憤恨。
精緻的五官瞬間蒙上一股朦朧的恨意。
傾情說道:“我恨不得抽她筋,扒了她的皮,這天下,我最恨的就是鳳家的這兩個女巫婆,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她們好看!”
傾情的表情絕不是在說笑,隱離微微一怔,見她的側面如此的堅決,暗自思量也稍微能知道鳳家和軒轅可能是有什麼過節。
拉著傾情的手微微用力,隱離的聲音是一樣的風過水無痕,可以減緩人心中的煩躁,而變得寧靜,他笑道:“既然看著不舒服,那就回去吧!”
傾情嘟嘴,失望地瞧瞧人群,沒看見她娘,這才點點頭。
人群實在是太多,街道上又有官兵把守,所有的人都擠在街道的兩邊,變得十分擁擠,隱離拼命地用自己的身子去護著她,卻還是避免不了被碰觸到,這丫頭十分龜毛,也不喜歡人家碰她,那小臉,陰得可以滴出水來。
隱離乾脆一下子抱起她來,讓傾情咋舌,“隱離哥哥,你幹什麼?我自己可以走的。”
傾情比同年人要高很多,被隱離這樣抱著,感覺頗不好意思,用力拉拉他的袖子,臉紅地說道:“隱離哥哥,放我下來啦!”
隱離抱著她,溫和一笑,說道:“沒事,你又不重,就讓我抱著!”
“可是……很丟臉呀!”
隱離撲哧一笑,說道:“你還怕丟臉?”
這是奇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