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確實有些過激了,等到皇上回宮,看到心愛的女人被逼至此,只怕……
姜太后將羅太醫的死遷怒到韓珂頭上,一心認為通風報信的人是韓珂,如今她便要親手殺了韓珂,為自己的情人報仇!
“是哀家傳召大將軍進宮,就算出了什麼事,也是哀家一力承擔!”姜太后感覺到姜遠道的退縮,冷聲道,“若是姜大將軍願意幫哀家,那麼哀家便承諾,晚晴會是大胤新一任的皇后!等到晚晴封后,哀家便交出鳳印,由她執掌後宮!”
“皇后娘娘,得罪了。”姜遠道僅僅幾秒思慮,便命人將韓珂捆綁起來,“去火場!”
“為什麼要去火場?”韓珂的腦海裡閃過一絲惶惑,緊緊扣著月彤的手。
“你放開娘娘,娘娘又沒有犯什麼錯,為什麼要押她去火場?”月彤驚慌失措,望著姜太后身邊的姜晚晴,懇求道,“三小姐,你快同太后娘娘說說……皇后娘娘懷著身孕,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磨。”
姜晚晴微微一勾唇,挑眉望向韓珂,冷笑出聲,“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韓珂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姜晚晴,十年不見,她就像徹底變了個人似的,難道十幾天前的那一碗墮胎藥也是她安排人送來的?
“不要再廢話了,去火場!將這個踐人活活燒死!”姜太后冷聲下令。
韓珂的手腳很快被束縛住,那些侍衛一個個粗手粗腳的,她擔心極了肚子裡的孩子,終於軟下聲來,韓珂知曉夜沐風不會放任她有事的,冷靜過後,相詢道:“祖母,你想要瑤兒怎麼死都可以……可是祖母,瑤兒肚子裡懷著的是您的孫子啊,您怎麼忍心?”
“什麼孫子?”姜晚晴冷笑一聲,“太后娘娘已經派人找彤史查了記錄。四個月前,皇后娘娘身在平城,彤史上根本就沒有記載,誰知道你肚子裡的,究竟是不是陛下的親生骨肉?”
姜太后冷聲接話,“晚晴說的不錯。平城在大胤邊境,說不定你跟外面的男人苟合,懷上了孩子才跟著陛下入宮的呢?”
韓珂失措,又不免氣惱。四個月前,她尚在平城,彤史上當然沒有記載。她們想怎麼誣陷她都可以了,如今舅舅不在宮中,她即便再多解釋,也不過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一群人將韓珂押往火場。
火場是宮中執行火刑的地方,一般是妖媚惑君的妖女才會被執行火刑。弈凡宮中除卻韓珂,沒有任何妃子,所以這十年來,火場裡沒有死過一個人。
韓珂望著滿目蒼涼之景,她頹然一笑,想象過無數種姜冉對付她的方法,卻惟獨想不到她會選擇火燒這一種,這個自己敬愛的祖母竟然要將自己挫骨揚飛。
在月彤絕望的目光之中,韓珂被押上了成堆的木柴中央,木柴的四周被澆滿了汽油,只要姜太后一聲令下,大火便會熊熊燃起,頃刻之間,韓珂便會化為灰燼。
“本宮還有一件事不明白,還請姜三小姐告知。”韓珂平心靜氣,面對死亡,她已經看開,或者她心中篤定了自己的安全。卻珂歐韓。
“什麼事?你說出來,我讓你死個瞑目!”姜晚晴冷眼望著她。
韓珂輕輕吐出一口氣,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本宮想知道,對本宮下墮胎藥的人,是不是你?”
姜晚晴眯著眼睛望向韓珂,卻不回答她的問題,反道:“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你換個問題問問。”
韓珂咬牙,又問:“昨晚,出賣太后娘娘的人是你,對不對?”
“不是……”姜晚晴急急否認,完全沒想到韓珂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姜太后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冰冷的視線在姜晚晴臉上停留了兩秒,最終作罷。她轉過身來,一聲令下:“點火!”
手中拿著火把的侍衛顫顫抖抖地往那堆木柴靠近,他的手臂就好似木乃伊一般僵硬,悲哀地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皇后,將火把朝著她的身子扔過去。
“住手!”
伴隨著一聲驚呼,君初頤的聲音出現在火場之上,順利踢開了火把,飛身來到韓珂身側,為她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君初頤,你個瘋子!快燒死她!”姜晚晴痛撥出聲,似乎已經恨韓珂入骨。
君初頤執劍抵在韓珂脖間,笑對姜晚晴和姜太后:“君初瑤是我的仇人,她只能死在我的劍下。可皇后娘娘又是我的主人,我有權保證她的安全。”
君初頤一聲令下,整個火場被羽林軍團團圍住,姜遠道帶來的人馬盡數被困。
“拿箭來!”姜晚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