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警覺的問。
程囂墨微微一笑,簡單解釋了一番“我和夫人遇到了山匪,遭遇追殺才落得如此下場。不過你們放心,我們不會連累你們的,會盡快離開這裡。”程囂墨已經看出老頭子的焦慮。
“離開?”老頭子嗤之以鼻不屑的笑道“就你這樣子怎麼離開?還有你的夫人,好像傷勢更重,更是動彈不得。你別以為老漢生活在山溝之中就不懂這些了,這麼嚴重的創傷,起碼有不少的人。劍商如此厲害很明顯是要致人死地。土匪只是求財而已,但對付你的人好像是害命,你們遇到的一定是殺手。快說,究竟你們得罪了什麼人,為何受到這等程度的對待!”老漢不依不饒,若是不能探知他們的來龍去脈,一顆懸著的心就永遠放不下去。
程囂墨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五六十歲的鄉下老頭子居然觀察如此仔細,哪裡是一般的老人家,簡直像是世外高人一般。不由得對他也多了幾分警覺“前輩觀察如此細微可是世外高人?”
“不要轉移話題!”老頭子有些氣憤了“快點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你不明說那麼只好請你離開。我們普通人家不敢隨便收留以免遭來殺身之禍。”
既然逼問的這麼緊,程囂墨只好說了“的確,我們遭到了殺手埋伏。但不知是誰,我們也不清楚,實不想瞞我們是太后派來查案的欽差。最近收到訊息有人在暗中大量的製造兵器意圖謀反,所以不得不拍我們來追查此事。但不知怎的剛來就已經暴露了身份才遭到如此下現場。只可惜我們無能至今還沒查到對方是誰。”
“絡王爺。”老人家脫口而出,回答的有些肯定。
這叫程囂墨更加意外了,自己還沒明說為什麼老人家這麼一口咬定是絡王爺。
“老人家,你為什麼如此肯定是絡王爺的主意,莫非你跟絡王爺有什麼過節?”
老頭子搖頭“沒有,不過絡王爺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百姓們都知道只是不敢說破罷了。既然你們是朝廷派來的欽差就是救民與水火的菩薩,你們二位老漢一定救到底。好生留下休養生息吧。”
說完,老頭子起身出屋叫老婆子殺雞做些好吃的招待。
程囂墨緩步移動著疼痛的身子去隔壁房間看望年曉魚,此時的年曉魚睡得特別安詳,靜靜的一動不動卻沒了當日的痛苦。只是粉嫩精緻的臉蛋如今變得頭頭是道,參差不齊的樹枝刮擦後留下的傷口清晰可見,將完美精緻的臉蛋變成了這般模樣。
程囂墨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人,雙手忍不住想要觸碰那些傷口。這麼多的傷痕哪一條不是為自己留下的,回憶忽然想起當日的場景,這個女人居然奮不顧身的以身相擋,若不是有樹枝做緩衝,他們就要陰陽相隔了。若真的如此,他的存在也就少了一分意義。
儘管自己已經很溫柔了,但是生疼的傷口受到外界的觸碰還是敏感的讓人蹙眉,年曉魚被疼醒,睜開眼看見程囂墨好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才覺得安心,笑得甜蜜。
只是這甜蜜如花的笑容在各種傷痕的映襯下更是叫人酸澀難忍,程囂墨心頭一酸忽然笑不出來,卻又不想讓她失望,只好勉強的動動嘴皮子。
年曉魚撅著小嘴撒嬌的看著他,不悅道“怎麼回事,幹嘛皮笑肉不笑的,對我笑很難嗎?”
“不,不是。你怎麼樣,餓不餓,我餵你吃飯。”程囂墨幸福的看著,溫柔的端起碗筷要給年曉魚餵食。
年曉魚很想坐直身體,只可惜背部受過猛烈的撞擊很疼,現在還站不起。程囂墨寵溺的扶著她靠著床邊乖乖接受自己的餵食。
一旁準備進來的老婆子看到這一幕又羨慕又辛酸“姑娘,你醒了?你的相公可真是關心你,一醒來就跑過來看望,看的我這個老婆子都羨慕了,哈哈。”
“你是?”年曉魚看著陌生的人陌生的地方才發覺他們已經離開了懸崖到了另一個地方。只是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實在不知道這裡究竟是哪裡,不過好在程囂墨也在身邊,所以沒那麼恐懼,反而覺得很開心,因為這裡的老婆婆十分的友善。
程囂墨寵溺的握著她的手,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年曉魚安心了,聽著程囂墨講著,雖然經歷那麼危險,不過現在想來又覺得甜蜜的很。
老婆婆笑著,上前給年曉魚遞了幾套衣物“姑娘,你的衣服都破了,我這裡正好有幾件兒媳婦的衣裳,雖然比不得你們身上的那麼尊貴,不過好歹也是乾淨完整的。你就將就吧。”老婆婆說這些話之時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年曉魚很奇怪她為什麼這麼說“老婆婆,你幹嘛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