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他的表情,他也不會喜歡她的,她不是湘兒,鮮于奢華暗自告訴自己,可是那眉眼,偏偏就入了他的眼,還有那淡笑,直直地刺入他的眼底,讓他的心跟著沉淪:“我喜歡得緊。”
“那我就敬王爺一杯如何。”醉了的人比較好答對,只要他醉了,或者自己醉了,都是件好事,凌淋淋舉起了杯,向著鮮于奢華。
“好,我喝。”鮮于奢華對於一下子就示好的凌淋淋一點戒心都沒有,直接拿了酒吞下了肚子裡。
隨著鮮于奢華的舉動。凌淋淋也沒虧待自己,也跟著一杯下了肚兒。
鮮于奢華對於凌淋淋可以陪著自己喝酒這一舉動很受用,伸手一拉,有些微醺的人兒輕易的落進鮮于奢華的懷裡,鮮于奢華緊緊的摟住,生怕這次到了手的人兒再次跑掉,雖沒醉,此時人也醉了。頭埋進凌淋淋白皙的頸項,用力一吸,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他希冀的青草香,一種不屬於女人的香味兒。
鮮于奢華憶起了這是他的湘兒,那種清淡的香氣是他的湘兒最喜歡的香氣,他最愛的凌湘兒總是喜歡策馬狂奔草原上,然後跳下馬,在蔥蔥草原上翻滾,往往落得一身草屑也不以為意。凌湘兒,凌湘兒,我的凌湘兒呀!為什麼背叛我?為何?
鮮于奢華心底大喊著,不甘心想著那往事。手下用力,更緊的擁住懷裡的小人兒:“湘兒?”鮮于奢華聲音沙啞地呼喚,眼眶溫熱了起來。
“王爺?”凌淋淋努力抬頭呼吸,悶悶的說:“你快要把我擠死了。”沒忽略鮮于奢華眸中的苦痛,突然鮮于奢華跟凌湘兒之間,曾有什麼樣的糾葛?她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愛慘了那個叫凌湘兒的女人。而那個女人好像逃走了,至於為什麼會逃走,這就不是她能夠知道的了。
鮮于奢華稍微鬆開凌淋淋,卻又立刻攫住凌淋淋的雙唇,輾轉吸吮,伸舌侵進凌淋淋的口腔,如蛇般輕盈的舌肆無忌憚的舔盡凌淋淋唇舌的每一寸,弄得凌淋淋全身燥熱,大約也是酒力助燃吧?
凌淋淋兩條纖細的腿不由得痠軟,直接癱軟在鮮于奢華的懷中,任鮮于奢華予取予求。
雖然凌淋淋早就經歷過男女情事,甚至於她二天前還經歷了幾乎可以用強暴這二個字眼的性事,現在這點算佬,幾乎可以用溫柔來形容他對自己的態度了。
她應該感激嗎?凌淋淋的眼睛眯起來,盯著在自己身上大開手腳的男人,發洩會有用的話,她倒不介意他這樣做,反正她前段時間無用,不過是會受到更大的傷害而已,只是,他可不可以不要那麼暴力。
鮮于奢華給凌淋淋的感受,完全是前所未有的。
凌淋淋本來以為男女之間的交歡不過是一種慾望的表現,一種生理的需求,發洩過後,凌淋淋還是凌淋淋,鮮于奢華還是鮮于奢華。
但是在鮮于奢華激狂的索求下,凌淋淋全身顫抖不已,彷彿面對一個全新陌生的世界,這種溫柔的對待是她不曾享受過的,為什麼會這樣?他沒有醉,是她醉了嗎?
“湘兒?”鮮于奢華那迷茫的叫聲,讓陷入沉思中的凌淋淋身體一僵,彷彿一桶冰水淋上凌淋淋的頭上。
鮮于奢華攔腰把凌淋淋抱在懷裡,嘴唇更是放肆的襲上凌淋淋的頸項,凌淋淋的胸……
溫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凌淋淋敏感的感覺到背後重重的壓上桌面,鮮于奢華那碩壯的身軀也隨即壓上凌淋淋纖薄的身體,卻完全沒有不適的感覺,凌淋淋不知道是酒的副作用,還是……
屋子裡有些淡淡的涼意,涼意劃過凌淋淋的心頭,心也跟著一涼,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讓這個男人佔有了,可是心裡還是疼得發緊。
刷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傳來,凌淋淋只感覺到身軀一涼,不用多問,凌淋淋感覺得到身上的藍衣被粗暴的撕裂。
罷了,註定躲不過,無論鮮于奢華想要對凌淋淋做什麼,凌淋淋只能忍著承受。
認命般地垂著任那個男人在自己的身上動手動腳,絲毫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
才想著,鮮于奢華的熱唇再度侵襲著凌淋淋,鮮于奢華那粗糙的雙掌更是肆無忌憚的掃過凌淋淋的全身,或重或輕的揉捏著凌淋淋全身細白的肌膚,引來陣陣熱潮迅速的聚集在小腹……
恍惚中,凌淋淋只覺得他的手指已經伸到了她的二腿之間,意外的冰冷,讓凌淋淋回過神來“啊!”凌淋淋驚呼,身體彈跳起來,幾乎撞翻鮮于奢華,卻看到鮮于奢華猛地夾住她站了起來,往那後面的床上一丟,人隨之壓了上去。
凌淋淋的手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了那隻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