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但看著蘇易那貌似得計的神色,她也只得附合著問道:“那你猜到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跟我說一說吧。”
蘇易笑了笑,說道:“他肯定不是真正的伯邑考,這點的話毋庸置疑,據我的猜測,恐怕真正的伯邑考,也許剛出西歧沒多久就被殺害了,或者說……在西歧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給害了,然後行兇之人頂著他的面容到了朝歌……目的的話,恐怕就是把殺人的屎盆子扣到我的頭上。”
“怎麼扣?”
“還不得而知,但肯定是犯下我決計難以容忍的過錯,然後讓我當著天下人的面殺了他……而他是修仙之人,多的是可以脫身的手段,到那時候,雖然是他殺了伯邑考,但天下人不知道其中的彎彎道道,恐怕都會認為是我殺了他,於是乎,真正的兇手就直接逍遙法外了。”
嬋幽想了想,問道:“倒是他這麼費盡心思的做這麼複雜的事情……他圖什麼?殺了伯邑考又如何?區區一個伯侯之子,倘若真冒犯了你的話,殺便殺了,連西伯侯都說不出來什麼不是,縱然心頭有所不滿,也只能苦果往自己肚子裡咽。”
“可如果伯邑考的事情只是引子呢?”
蘇易本來的思緒一直混混沌沌,可隨著與嬋幽的對話,尤其是她那彷彿引導一樣的問話,他的思緒竟然逐漸的清晰了起來,之前很多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也都想到了。
他震驚道:“如果這個假伯邑考想做的,並不只是讓我殺了他呢?如果他真的做下了我萬萬難以容忍的事情,你覺得,我在殺了他之後,會不會遷怒於西伯侯?尤其在這個連坐誅九族是常理的時代裡……”
“他想讓西伯侯死?為什麼?”
“恐怕是為了名分……”
蘇易說道:“西伯侯在西歧的聲望之高,幾乎可說遠遠勝過我這個所謂的帝王,如果他無緣無故的死在了朝歌的話,到那時候,整個西歧,都會陷入悲憤之中,到那時,那些百姓對我的不滿將會達到最高,若再有人登高一呼,說要為西伯侯報仇……”
嬋幽驚道:“那樣的話,就名正